“这是栽赃!"李虎突然扑向沈墨寒,腰间闪过道黑光——是枚刻着骷髅的符咒。
陆醉川正要动手,赵霸天的铜烟杆"当"地砸在李虎手腕上。
老帮主从怀里摸出个铜铃铛,铃铛上缠着红绳,正是前日陆醉川给他的"定魂铃"。
"醉川说这铃铛能镇邪祟,老子还当是哄我。"赵霸天捏着铃铛晃了两下,铃声像根细针扎进李虎眉心。
那黑符咒刚冒起黑烟就灭了,李虎踉跄着栽倒在地,嘴里吐着白沫骂:"你们等着!黑冥尊的阴兵......"
"把他捆了!"赵霸天踹了李虎一脚,转头冲帮众吼,"都傻站着干什么?老子就说咱青帮没软骨头!"
陆醉川摸着空了的酒葫芦,突然觉得喉头干得冒烟。
他看向沈墨寒,她鬓角的碎发沾着血,却冲他微微点头——证据是真的,李虎确实是叛徒。
小九摸索着过来,把温好的酒坛塞给他,用手比划着:"哥,喝。"酒气漫开时,他看见她眼尾的泪痣在跳动,那是判官笔之力运行的征兆。
"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。"陆醉川仰头灌了口酒,辛辣的酒液烧得他眼眶发酸,"但黑冥尊的人快到了。"
他指了指后墙未灭的火光,"方才那爆炸是信号,他们要总攻了。"
话音未落,据点外传来声低沉的咆哮。
像狼嚎,又像古钟轰鸣,震得窗纸簌簌作响。
陆醉川握紧城隍印,感觉到印身发烫——那是有大凶之物逼近的征兆。
"布防!"他扯下腰间的酒葫芦砸在地上,碎瓷片溅起酒花,"赵爷带帮众守前门,寒儿布阴阳阵,小九......"
小九的判官笔泛起幽蓝光芒,盲杖点在地上,用手比划着:"他们来了。"
咆哮声越来越近,混着碎砖落地的闷响。
陆醉川望着院外漆黑的夜色,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。
他知道,真正的硬仗,这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