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4月16日，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媒体室，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，在深紫色的地毯上切割出锐利的光斑。房间里挤满了来自全球的记者，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——那里坐着陆鸣、科比和德安东尼，三人面前摆着三支麦克风，像三把等待出鞘的剑。

“第一个问题，给ESPN。”主持人指向前排。

马克·斯坦恩站起来，推了推眼镜：“陆，首先祝贺你刚刚获得本赛季MVP——历史上最年轻的全票MVP得主。但问题是，你如何看待外界的声音，说这个MVP应该属于斯蒂芬·库里？毕竟勇士取得了67胜的联盟第一战绩。”

陆鸣调整了一下话筒。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，白衬衫没打领带，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简单的运动手表——不是奢侈品牌，而是能监测心率变异的训练装备。

“斯蒂芬打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赛季，勇士是一支伟大的球队。”他的声音平静，“但MVP是Most Valuable Player，最有价值球员。我的理解是，这个奖项关乎你在场时，球队有多不同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窗外的球场：“本赛季当我在场时，湖人每百回合净胜对手21.3分；当我休息时，球队净负3.7分。这个差值，联盟第一。”

数据板上适时显示出对比：库里在场/不在场的净效率差值为+15.1/-1.2，同样出色，但不如陆鸣震撼。

“第二个问题，”《洛杉矶时报》的记者接上，“科比，这是你第20个赛季，第18次季后赛。感觉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
科比今天穿着定制的紫金色西装，左胸口绣着“24”和“最后一次”的金色字样。他笑了，那是一种阅尽千帆后的从容。

“第一次打季后赛，1997年，我18岁，在第二轮对爵士的比赛中投了四个三不沾。那时我觉得天塌了。”他看向远方，仿佛穿越时光，“现在？我知道每场比赛都可能是最后一场，所以每一秒都更珍惜。”

“你会担心体力吗？毕竟常规赛你只打了65场，场均只有24分钟。”

“担心是弱者的借口。”科比的眼神锐利起来，“我打了20年，知道如何在季后赛分配体力。而且......”他看向陆鸣，“我现在不需要每场打40分钟了。我们有更好的球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