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士更衣室，詹姆斯站在白板前，右脚踏在一个特制的小凳上以减少负重。

“听着，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，“我知道我的脚踝什么情况，我知道凯里的膝盖什么情况，我知道凯文的肩膀什么情况。媒体说我们完了，专家说系列赛结束了，球迷在担心我们能不能站着打完这场比赛。”

更衣室里一片死寂。欧文按着左膝，乐福按着左肩，汤普森揉着酸痛的腰，JR·史密斯眼眶发红。

“但我告诉你们——”詹姆斯提高了音量，“今晚，就算爬，我也会爬完这场比赛。我不是为了证明什么，不是为了回击媒体，不是为了取悦球迷。我是为了你们，为了每一个穿上骑士球衣的人，为了这座等了五十一年冠军的城市。”

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脸：“凯里，我知道你疼，但你的突破还能撕裂防守。凯文，我知道你抬不起手，但你的三分还能命中。特里斯坦，我知道你累了，但你的篮板还能统治内线。JR，我知道你被骂神经刀，但你的三分还能杀死比赛。”

“今晚，我们不是三巨头带一群角色球员。今晚，我们是十二个战士，是背水一战的军队，是必须赢下天王山的人。”

球员们围拢过来，手掌叠在一起。

“克利夫兰！”

“必胜！”

声浪冲出更衣室，连走廊里的工作人员都为之动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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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人更衣室，气氛同样肃杀。

“他们会在开场玩命。”陆鸣站在战术板前，“勒布朗会不顾一切地强攻，凯里会疯狂突破，凯文会拼命投篮。我们要做的就是——撑住前三分钟。只要撑过开场的那波猛攻，等他们的止痛剂效果开始减退，比赛就会进入我们的节奏。”

科比系紧右膝护具：“开场我来防勒布朗。”

“不。”陆鸣摇头，“韦斯利防，你在弱侧协防。勒布朗今晚一定会强打，我们要用团队防守消耗他。记住，不要犯规，让他打，让他跳，让他落地。每一次落地，他的脚踝伤情都会加重。”

德安东尼教练补充：“进攻端主打内线。骑士的内线防守薄弱，特里斯坦一个人护不住整个禁区。陆，德怀特，保罗，你们要轮番冲击，造犯规，早点把特里斯坦打下去。”

裁判敲门提醒出场。

球员们围成一圈。科比站在中间，所有人的手叠在一起。

“记住，”科比的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，“这里是克利夫兰，是他们的家，是他们必须赢的地方。但今晚，我们要在这里，在他们的主场，拿下天王山。”

“湖人！”

“必胜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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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员通道里，陆鸣和詹姆斯擦肩而过。

两人都停下脚步。

“你的脚踝，”陆鸣先开口，“还能跳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