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控制住球，立刻发动快攻！前场一打零，他像一道闪电冲向前场，马刺球员全力回追，但已经来不及了！

林昊杀到篮下，没有选择简单的上篮，而是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，完成了一记战斧劈扣！

砰！

102:97！湖人领先5分！时间22秒！

“抢断暴扣！！！！！”解说员激动得破音，“林昊抢断了托尼·帕克！模仿伦纳德的死亡缠绕！然后完成快攻暴扣！这球杀死了比赛！”

AT&T中心彻底安静了。马刺球迷看着记分牌，看着那个挂在篮筐上、然后落地的17号，知道比赛已经结束了。

5分分差，22秒，除非奇迹发生，否则马刺无力回天。

波波维奇叫了最后一个暂停，但更像是放弃——他没有布置战术，只是对球员们说了句什么，然后坐回了椅子。

马刺球员们低着头，走向替补席。邓肯擦了把汗，看向林昊，眼神复杂。

湖人替补席，球员们疯狂庆祝。尼克·杨第一个冲过来，跳到了林昊背上：“Boss！你做到了！你他妈做到了！”

林昊笑了，但笑容很疲惫。刚才那次抢断和暴扣，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。他现在只想坐下来，不，躺下来，好好睡一觉。

比赛最后22秒，马刺尝试了两次三分，但都没进。当终场哨声响起时，比分定格在102:97，湖人客场加时险胜！

AT&T中心响起了零星的掌声——马刺球迷虽然失望，但还是为这场精彩的比赛送上了礼貌的掌声。

林昊站在原地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喘着气。汗水滴在地板上，形成了一个小水洼。

一只手伸了过来。林昊抬起头，是邓肯。

“打得好。”邓肯说，声音很平静，“真的很好。”

林昊握住他的手：“谢谢。你打得也很好。”

“我老了。”邓肯笑了笑——那是一种罕见的、带着疲惫的笑容，“未来是你的。这次是真心的。”

说完，邓肯转身走向更衣室。那个宽厚的背影，在AT&T中心的灯光下，显得有些落寞。

吉诺比利也走过来，拍了拍林昊的肩膀：“小子，你让我想起了2005年的自己。疯狂，不要命，而且......总能创造奇迹。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林昊勉强笑了笑。

吉诺比利大笑：“别，我可教不出你这样的学生。你是个怪物。”

伦纳德最后一个走过来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林昊看了几秒，然后伸出手。

林昊与他握手。

“你的防守，”伦纳德罕见地主动开口，“不错。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林昊又说。

伦纳德愣了愣，然后嘴角微微上扬——那几乎算是一个笑容了。“下次，”他说，“我会防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