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趁机拔剑，“第二式·流岚！”剑气如轻烟缭绕，贴着水面滑向墨渊下盘，逼得他不得不提气闪避。墨渊冷哼一声，周身黑雾骤然暴涨三尺，掌风横扫向水幕，云汐却借势旋身，玉珏在空中划出银白弧线：“第三式·云舒！”水幕骤然炸开，化作漫天水珠如云雾笼罩四周，水珠折射着晨光，竟形成数十个云汐的虚影，或立或跃，暂时阻了墨渊视线。

“雕虫小技！”墨渊双掌互击，黑雾如惊雷般震散水珠，身形穿透水雾直逼林舟。林舟不退反进，长剑反挑，“第四式·藏锋！”剑气收敛于刃身，看似平淡无奇，却在贴近墨渊时突然爆发，如惊雷裂空。墨渊仓促间用掌格挡，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竟被震得指尖发麻，虎口隐隐作痛，黑雾都消散了几分。

云汐抓住空隙，玉珏按向潭底暗桩：“第五式·听涛！”潭水应声轰鸣，如潮声般的内劲顺着地面蔓延，墨渊脚下的青石板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细纹，他身形一滞的刹那，林舟的剑已到眼前。他怒喝一声，黑雾迅速聚成护盾，挡住剑气的同时，左掌变爪，带着腥风拍向云汐心口，爪尖黑雾凝结，竟隐隐有獠牙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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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七式·击浪！”两人同时变招，云汐引潭水化作丈高浪头，林舟剑气注入浪中，冰冷的水浪瞬间凝结成冰，如带刃的巨斧般狠狠撞向墨渊。这式是八式中最刚猛的一招，墨渊猝不及防，被冰浪拍中胸口，竟踉跄着后退三步，脚下青石被踩得粉碎，嘴角首次渗出一丝黑血——那是被寒气与剑气震伤内腑的征兆。

“好！好得很！”墨渊抹掉嘴角黑血，眼神狠得像要吃人，周身黑雾翻涌得更烈，连潭水都被染得泛黑，“可惜，你们没机会用最后两式了！”

他身形再动，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，带起的劲风竟将平静的潭面吹得翻起白浪，崖壁上的碎石都被卷得漫天飞舞。云汐和林舟想接“第八式·止戈”，这式讲究“以柔化刚，阴阳相济”，需两人内力交融、心意相通，他们练了将近一个月，始终差最后一丝默契。此刻仓促间施出，云汐的掌风与林舟的剑气刚一碰触，就因内力相冲乱了节奏，云汐喉间一甜，险些呛出血来，身形晃了晃。

“噗！”墨渊瞅准破绽，一掌拍在林舟后背，林舟喷出一口鲜血，染红了身前的冰面，长剑脱手坠入潭中，溅起大片水花。云汐想去扶，墨渊另一掌已到眼前，她只能勉强用玉珏挡了一下，“咔嚓”一声，玉珏碎裂成两半，掌风擦着她肩头扫过，她被震得撞进林舟怀里，两人一起倒在潭边，冰冷的水花浸湿了半边衣袍。

“抓住他们！抢图谱！”鬼手带着教徒涌上来，刀斧对准倒地的两人，刀锋上还滴着同伴的血。

“休想！”苏慕远突然从崖壁后跃出，手里抱着三捆浸了火油的炸药，引线已经燃到一半，火星滋滋作响，“云汐，带林舟走！我来挡住！”他将炸药往教徒堆里一扔，同时拽动另一根引线——那是连接潭边巨石的绊索，只要一拉，崖顶的巨石就会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