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处理完标记,远处突然传来“嗒嗒”的马蹄声,还混着人说话的粗嗓门。小伍赶紧拉着阿竹和阿远往竹丛深处钻,枝叶刮得脸生疼也不敢吭声。很快,一队黑风教教徒骑着马从山道上经过,手里举的火把把路面照得通红,有人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黑风瞎火的巡个屁!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!”竹林外的狼群见了火光,终于悻悻退去。
等马蹄声远得听不见了,阿竹才敢从竹丛里探出头,拍了拍身上的竹叶:“还好没撞见。咱们得再快点,耽误了给总舵报信,陈舵主他们就危险了。”三人不敢再歇,借着月光往大罗山的方向赶。
天快亮时,远处终于露出大罗山龙脊古道的影子,青灰色的石头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阿远指着前方一个黑乎乎的洞口:“陈舵主说的总舵接应点,就是那化成洞!按规矩,得先出示‘云’字木牌,不然里头的人不会开门。”
阿竹赶紧从怀里掏出木牌,刚要往洞口走,洞里突然走出个灰袍老者。他手里握着柄短刀,刀鞘上的铜环“叮”地响了一声:“来者何人?深夜闯大罗山,是何用意?”
“我们是圣井分舵来的,找总舵有急事。”阿竹把木牌递过去,手心都沁出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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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接过木牌,就着晨雾看了眼上面的“云”字,手里的短刀悄悄收了回去:“老身是大罗山总舵的守洞人。你们连夜赶来,到底有何要事?”
“陈靖舵主派我们来找秦舵主,圣井分舵急需总舵帮忙!”
老者听完,立刻转身往洞里走,声音里多了几分急色:“跟我来!秦舵主刚好在里头,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。”
跟着老者进了化成洞,洞里飘着股松脂的暖意。秦苍澜正站在石桌前看地形图,玄色长袍垂在地上,袖口绣的银纹在火光里泛着冷光。他手指在图上的“圣井”二字上轻点,目光锐利如刀,连老者凑到他耳边低语时,周身的气场都没散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