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的嘴唇颤抖着，他是第一个走进办公室的人，胸口的红色液体纹路已经开始发黑：

“是…… 是按进入办公室的顺序吗？

我是第一个进来的，我是新院长？”

话音刚落，“院长” 缓缓抬起乌木拐杖，杖头的骷髅头对准老周的胸口。

老周身上的黑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，从胸口蔓延到四肢，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，像是被雾气慢慢融化。

“不…… 不对，我回答错了！”

他想伸手抓住什么，却只抓到一把空气，最终彻底消失在烛光中，只留下他的规则记录仪掉在地上，屏幕瞬间黑屏。

“回答错误。”

“院长” 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，

“问题二：

谁是‘最后留下的人’？”

林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，她看着陈默和赵刚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：

“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？

还是最后一个摆放物品的人？

赵刚，你是最后摆印章的，是不是你？”

赵刚刚想开口，陈默突然拉住他的手腕，声音急促：

“别回答！看老周的记录仪 ——

他刚才回答时，红色液体变成了黑色，而我们身上的红色液体还在流动，这说明‘新院长’不是按顺序，而是按‘标记成熟度’！”

可已经晚了。

赵刚身上的红色液体突然停止流动，紧接着开始发黑，他的手臂慢慢变得透明，看向陈默和林薇的眼神里满是不舍：

“照顾好自己，别再相信规则表面的意思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的身体也化作一团淡灰色雾气，被 “院长” 的拐杖吸走，

小主，

第三根蜡烛的火焰稍微暗了一分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默和林薇，烛光开始忽明忽暗，墙壁上的影子变得扭曲，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。

“问题三：谁是‘规则的遵守者’？”

“院长” 的拐杖再次抬起，这次对准了陈默。

陈默猛地看向办公桌上的黑白照片，之前没注意到，照片里院长的袖口上有一个细小的 “十字” 标记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