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这一去,就好像石沉大海一般。
十几分钟在死寂中度过,除了头顶偶然传来几声枪响,便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。
地下室的人们不由自主地相互靠拢,仿佛这样能让大家紧绷的情绪舒缓一些。
顾叙打破沉默,说出大家最害怕的事:“保镖可能……回不来了。”
一直躲着不是办法,他们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,等于坐以待毙。
他仔细考虑了一下,说:“我必须上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!”财务部长猛地站起身来:“你不能走!万一就像那个女的说的,”他颤抖地指着许南珠:“你上去要是暴露了我们的位置,我们不是都得给你陪葬?”
顾叙何尝不知道危险,可沈辞安他们还在楼上生死未卜,他根本不能安心躲在这里。
而且……
“你们想过了吗?”顾叙看向他:“这是一场婚宴,新郎和新娘都不见踪影,歹徒会怎么想?”
所有人冷汗都掉了下来。
是啊,歹徒没有找到新郎和新娘,只能说明一件事:还有人藏着!
他们肯定会翻遍整个酒店,找到所有漏网之鱼的!
“那、那……”财务部长心一横,伸手推了乔清渠一把:“把他们赶出去!”
“老陈!你混账!”乔父顿时勃然大怒,一把狠狠推开他:“亏我待你如兄弟!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清渠是我唯一的女儿!”
财务部长被推了个踉跄,稳住身子说道:“我也不想的!可找不到他们,我们所有人都得死!这是唯一的办法!”
在众人乱作一团的时候,许南珠悄无声息地凑到周亚的耳边交代道:“你从楼梯上去看看情况,千万不要惊动了歹徒。”
周亚点头,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出了人群。
另一边,顾叙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对顾彦说:“我们换衣服。”
顾彦死死抓住自己的西装,拼命摇头:“不行!哥,我上去,让我上去,我不想看你出事!”
顾叙拍下他的手,不容置疑地说:“你遇到事了容易冲动,不能冷静思考,你上去送死吗?”
顾彦语塞,手指仍然抓得紧紧的。
他不是傻子,那群人敢规划这种规模的袭击,肯定都是亡命之徒。
如果是乔清渠上去了,说不定还有生机,而不管是顾叙还是顾彦,可能都会沦为杀鸡儆猴的“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