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门口突然传来赵快的声音,银护腕上的铜铃 “叮当” 作响,惊飞了檐下正啄食的麻雀。他跑得急,额头上还沾着汗,短刃别在腰间,晃得厉害。身后跟着成峰、苏澜和林晚,四人的脚步踩在石板上,带着股急促的节奏。
苏澜走在最前面,小臂上的绷带已经拆了,只留下道浅粉色的疤痕,像条细浅的红线。她的浅褐色皮甲被收拾得干净利落,袖口用细麻绳系得整整齐齐,透着股练过功的劲儿 —— 显然这三天没闲着。
林晚手里提着个鼓囊囊的布包,布角露出点晒干的草药叶子,是刚从 “回春药铺” 买的清雾草,专门用来防森林里的瘴气。
成峰走在最后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脸色比平时沉了三分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一看就藏着急事。
聂桤抬了抬眼,目光先扫过苏澜的小臂,确认那道疤痕已经结痂,才缓缓落回粗陶碗里。他没起身,只是轻轻 “嗯” 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苏澜跑到桌旁,眼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,先没提找他的事,反倒扬起手臂,把疤痕凑到聂桤面前:
“聂哥,你看!我小臂的伤全好了!大夫说再涂两天药膏,连疤痕都能淡下去!
而且这三天我没闲着,炼体术居然突破到四阶了!现在‘淬肌诀’能硬扛三阶魔兽的爪子,上次我试了下,用拳头砸树干,都能砸出个小坑,比之前厉害多了!”
她说着,想起背包里还装着给聂桤带的果酒 —— 是镇上最好的 “月溪酿”,比他碗里的劣质酒贵十倍 —— 伸手就往背包里掏,却被成峰轻轻拉住了手腕。
成峰拉过一把木椅坐下,椅腿在石板地上刮出 “吱呀” 的响,格外刺耳。他先看了眼周围喝酒的佣兵,见没人注意这边,才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焦急:“聂桤,这次找你,是有件急事要跟大家说。
咱们之前说好休息七天,让大家养伤,可今早刚收到消息,我…… 我没法眼睁睁看着不管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攥得发白,指节都有些颤抖:“我那个老朋友老郑,就是上次在佣兵公会帮咱们接月心草任务的独行佣兵,你还记得吗?
他前几天去银月森林深处采幽冥草,想换点钱给女儿治病,结果在山谷里被毒蛇咬了,中了赤鳞毒。医馆的大夫说,这毒发作起来会烂肉蚀骨,普通解毒剂根本没用,最多撑五天,只有蛇谷里的赤鳞果能解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赤鳞毒?” 林晚立刻凑过来,布包里的草药都差点掉出来,眼神里满是担忧,“我师父的医书里提过这种毒!
说毒源来自赤鳞蛇,毒液里有腐蚀筋骨的成分,要是不及时解,最后会全身溃烂而死。你说的蛇谷…… 是不是传说中常年飘毒雾的那个‘赤鳞谷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