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法公会门口的公告栏前围了不少佣兵。
有人举着张泛黄的宣传单,正唾沫横飞地讨论着。
“你听说没?这契约魔法可神了!我邻居家那小子,昨天刚契约了头风狼,今天去城外打猎,风狼一口就咬住了野猪的脖子!”
“可不是嘛!
听说这魔法是从精灵遗迹里弄出来的,之前帝国藏着掖着,现在兽人要来了,才拿出来给咱们学,免费的!”
声音顺着风飘到聂桤耳边,他心里一动,脚步也慢了些。
“聂桤哥!”
一声急促的呼喊从醉月楼二楼传来。
聂桤抬头,就见赵快扒着栏杆,半个身子探出来。
他手里还攥着柄磨得锃亮的短刀,刀鞘上的红绳在风里晃悠,刀把上还缠着他惯用的防滑布条。
赵快跑得太急,刚转身下楼就 “咚” 的一声撞在了楼梯扶手上。
“哎哟!”
他揉着胳膊肘,眉头皱成个疙瘩,却还是不管疼,撒腿朝聂桤奔来,身后跟着成峰、苏澜和林晚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啊!”
赵快扑到聂桤面前,伸手就去摸他身上的布衣。
指尖触到布料上的破洞,还能摸到里面结了痂的伤口,眉头立刻皱起来,语气也急了。
“是不是遇到魔兽了?衣服都刮破这么多洞!我就说当初该跟你一起去!你一个人多危险!”
他说着,还扯了扯聂桤的衣角,生怕再扯坏了,又赶紧松开。
林晚也快步上前。
她手里提着个雕花木盒,木盒上刻着缠枝莲的花纹,边角还包着铜片,防止磕碰。
盒盖一打开,里面整齐码着几个白瓷瓶,瓶身上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,还飘出淡淡的草药香。
“我给你留了最好的金疮药和补魔力的药剂。”
林晚的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急切,她的目光扫过聂桤小臂上结着的盐霜 —— 那是荒漠里烈日灼晒、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,一圈圈泛着白,像没洗干净的盐粒。
她眼圈瞬间就红了,伸手想去碰,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,又怕弄疼他,只好收回手,把木盒往聂桤怀里塞。
“你快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?要是有伤口,先用金疮药敷上,别感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