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对兽人的黑魔法气息很敏感,不会找错地方。”
林晚犹豫了一下,把最后一点净化草药小心地收进药盒:
“我也去。我能用水系魔法掩盖我们的气息,让兽人斥候发现不了;要是有人受伤,我还能及时治愈。
虽然魔力不多,但应急够了。”
成峰看着众人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。
他握紧手里的断剑,剑刃虽然有缺口,却依旧泛着冷光:
“好!我们一起去!就算是死,也要拉着兽人垫背!
不能让他们轻轻松松地攻破银月城!”
夜色渐深。
银月城的灯火越来越少,只有城墙上的火把还在风中摇曳。
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,像黑暗中的一点希望,虽然微弱,却没熄灭。
破风小队收拾好东西。
苏澜带着最后一支附魔箭,林晚装着最后的草药,赵快背着短刀,成峰握着断剑,聂桤抱着赤磷蛇。
他们悄悄走出帐篷,朝着李将军的帐篷走去。
夜色里,他们的身影被火把拉得很长,一步步朝着黑暗深处走。
他们知道,这次偷袭九死一生,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
可他们别无选择。
为了银月城,为了城里的百姓,为了人类的腹地,他们必须拼一把。
哪怕是死,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。
银月城的灯火在身后渐渐模糊,最后缩成一点微弱的光,被黑暗彻底吞没。
破风小队借着夜色的掩护,像几道影子,朝着兽人粮草营的方向潜行。
聂桤带着赤磷蛇走在最前。
他的脚步很轻,踩在沙地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木系魔力顺着沙地下探,像一张细密的网,覆盖周围二十丈的范围。
每一丝魔力触碰到沙砾下的异动,都会反馈回清晰的感知。
他能隐约察觉到远处腐爪狼的心跳,沉闷而有力,还能感知到空气中残留的黑魔法气息,像一层黏腻的薄膜。
赤磷蛇缠在他的手腕上,猩红的蛇信频繁探出,每一次吞吐都带着细微的 “嘶嘶” 声。
捕捉着更远处的魔兽气息,鳞片在黑暗里泛着淡淡的红光,像一颗跳动的火星。
苏澜和迅影鹿走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