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阶魔法师的到来。
让银月城的防御多了一层 “魔法屏障”。
三名九阶魔法师分站东、北、南三城。
东侧是光系魔法师白老,他穿着绣满金色符文的法袍,手里握着一根镶嵌日光石的法杖;
北侧是水系魔法师蓝溪,淡蓝色的法袍上缀着珍珠般的水纹,法杖顶端是一颗透明的冰魄;
南侧是土系魔法师石垣,褐色法袍上缝着岩石纹路,法杖是用千年玄铁打造,沉重而坚固。
各自带领十名八阶魔法师。
他们在城墙上方结成三角阵。
白老率先念动咒语,日光石法杖泛出暖金色的光,无数光粒子在空中汇聚;
蓝溪挥动冰魄法杖,淡蓝色的水纹顺着光粒子蔓延,像一层薄冰覆盖在光上;
石垣的玄铁法杖重重敲在城砖上,褐色的土系魔力从地面升起,与光、水两系魔力交织在一起。
很快。
淡金色的 “圣辉屏障” 笼罩在城墙上方。
这是融合了光、水、土三系魔法的防御结界。
光系魔力能抵挡黑魔法的腐蚀,水系魔力让屏障更具韧性,土系魔力则能加固屏障的结构,甚至能自动修复破损的城砖。
当第一波兽人黑魔法飞弹砸在屏障上时。
黑紫色的飞弹像冰雹般落下。
却只在屏障上激起层层金芒。
金芒荡漾开,像水面的涟漪,将飞弹的力量层层化解。
连一道裂痕都没能留下。
飞弹落在地上,化为一缕黑烟消散。
“总算有像样的防御了。”
聂桤松了口气,靠在城墙边的碎石堆上。
他的后背还贴着伤药,是昨天抵挡兽人冲锋时被标枪擦伤的,此刻被城砖硌得微微发疼,却比之前提心吊胆的感觉好多了。
赤磷蛇缠在他手腕上,猩红的鳞片轻轻蹭着他的皮肤。
蛇信偶尔探出,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,而是带着一丝放松,像是在表达安心。
苏澜站在他身边。
手里拿着一卷干净的麻布,正在给云翼雕包扎右翼的伤口。
云翼雕的右翼少了半片羽毛,露出里面粉嫩的皮肉,鲜血还在慢慢渗出,染红了灰色的翼面。
“别动,马上就好。”
苏澜的动作很轻,生怕弄疼它。
昨天腐翼隼突袭时,云翼雕为了保护她,扑上去啄伤了一头腐翼隼的眼睛,却被另一头腐翼隼啄伤了翅膀。
云翼雕轻轻叫了一声,温顺地低着头,任由苏澜包扎。
“赵快呢?”
聂桤突然发现身边少了个人。
转头问苏澜,目光扫过城墙,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他去帮佣兵们加固投石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