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远处的兽人营地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号角声。
“呜呜 —— 呜呜 ——”
号角声低沉而急促,像死神的召唤,瞬间打破了北门的宁静。
聂桤和苏澜同时站起来,朝着帐篷外跑去。
兽人营地前,腐心巨兽突然站了起来,巨大的头颅朝着天空咆哮,黑紫色的腐心雾从它的巨口喷出,像一片乌云,瞬间覆盖了整个兽人阵营。
紧接着,100 万兽潮像一条巨大的黑蛇,从营地中涌了出来。
最前面的是狂化兽人,他们皮肤泛着黑紫,举着战斧疯狂嘶吼;
中间是骑着腐甲蜥的骑兵,蹄子踩在地上,震得碎石乱跳;
最后是拿着标枪的步兵,密密麻麻地跟在后面,标枪的木杆在夜色中泛着冷光。
他们要彻底攻破银月城,把这片土地变成黑魔法的乐园。
“准备战斗!”
铁山大喊一声,拄着长枪站在城门的最前面。
他的断腿在微微发抖,却依旧把长枪握得紧紧的,枪尖对准兽潮的方向。
不到 20 万的残兵们纷纷挣扎着站起来。
有的靠着同伴的搀扶,有的拄着武器,还有的干脆坐在地上,却把断剑横在身前。
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,眼底却闪着一丝决绝的光。
就算死,也要死在战场上。
聂桤握紧手里的月杖,将手腕上的赤磷蛇轻轻放在苏澜的怀里。
蛇身冰凉,却很乖地缠在苏澜的衣襟上,断尾处的伤口不再渗血,只是偶尔用头轻轻蹭苏澜的手。
“你待在这里,别出去。”
聂桤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我去战斗,等我回来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苏澜突然抓住聂桤的手,掌心满是汗水,却握得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