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阶魔法师的事太不寻常,还和银月森林深处有关,他不能让小队卷进未知的危险里,更不能让队员们跟着一个 “身份不明” 的人冒险。
林晚收拾着桌上的东西,把剩下的烤肉包进油纸里,准备带回去当夜宵。
见苏澜还在盯着聂桤看,眼神里满是担心,便柔声说:“别担心,聂哥可能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,心里不舒服,过会儿就好了。
他不是一直护着你吗?
上次你被毒蜥追,还是他救的你,不会有事的。”
苏澜点了点头,却还是悄悄把聂桤的铁皮酒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——
壶里的酒已经不多了,只剩下个底,至少今晚,能少让他喝些。
夜色渐深,酒馆里的人慢慢散去,老板开始收拾桌椅,伙计在打扫地面。
成峰结了账,几人起身准备离开。
聂桤走在最后,路过门口时,又回头看了眼酒馆的方向,目光落在 A 级佣兵刚才坐的位置,像是在确认什么,然后才跟上小队的脚步。
苏澜走在他身边,时不时侧头看他,见他没再猛喝酒,脚步也稳了些,才松了口气。
路过街角的 “醉月酒铺” 时,她还特意拉了拉他的袖子,声音软乎乎的,像在撒娇:
“大叔,下次别来这里买酒了,这家的麦酒太烈,容易醉。
上次我给你买的果酒不是挺好吗?
甜滋滋的,还不容易醉,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