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过的,不烈。”
她刚才路过铁匠铺时,借了人家的炉子,把壶里的麦酒热了热,现在还带着温度。
聂桤接过酒壶,指尖碰到壶身,感受到暖意,愣了愣,才拧开软木塞,小口抿了口。
热麦酒带着淡淡的麦香,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得人心里都舒服。
他没再像刚才在酒馆里那样猛喝,只是小口抿着,目光落在苏澜的靛蓝色马尾上,像在确认什么。
成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的疑惑稍微淡了些。
不管聂桤有什么过去,至少他对苏澜是真心护着的,这就够了。
他放慢脚步,走到林晚身边,小声问:
“你觉得聂桤怎么样?有没有觉得他哪里不对劲?”
林晚愣了愣,随即明白成峰的意思,她轻轻摇了摇头:
“聂哥虽然话少,但每次出任务都很靠谱,上次你被魔狼抓伤,还是他用木系魔法帮你止血,伤口好得比平时快一倍。
他对苏澜也好,苏澜上次掉进水沟,是他把苏澜拉上来,还把自己的法师袍给苏澜披上,怕她着凉。
至于他的过去,要是他想说,总会说的,咱们别逼他。”
成峰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他知道林晚说得对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强行追问只会适得其反。
他抬头看向前面的赵快和苏澜,赵快正拿着烤肉给苏澜,苏澜笑着摇头,说自己吃饱了,让赵快自己吃。
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像裹了层温暖的纱,成峰心里突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——
有队员在身边,有任务可以做,有目标可以追,不用像以前那样一个人单打独斗。
走到佣兵公会附近的小巷时,赵快突然停住脚步,神秘兮兮地凑过来:
“成队,澜丫头,我跟你们说个事!
刚才在酒馆门口,我看到那个穿黑色斗篷的 A 级佣兵,偷偷往咱们这边看,还摸了摸怀里的东西,好像在找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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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认真,银护腕上的铜铃都不晃了。
苏澜皱了皱眉:
“找什么?
难道是找咱们?
咱们又没惹他们,他们找咱们干嘛?”
林晚也有些担心:
“会不会是咱们听了他们的秘密,他们想灭口?”
成峰摇了摇头,语气沉稳:
“应该不会。
A 级佣兵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杀人,而且他们明天就要去北方,没时间跟咱们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