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忘记问了,我想应该就是上天对我们这些修炼者的一种考验吧,只要能够挺过天罚,那么就有资格突破武者的限制,如果无法挺过,那自然就没戏了!”
“原来如此,我张三丰活了这百年,自以为是的认为,宗师境界已经是武者的极限,没有想到这宗师境界只是个修炼者的开始!”张三丰感慨道。
宋青书会心一笑,并没有再多说什么,知道自己说的这些事情对于张三丰来说,是有多么的震撼。
而张三丰的心境是出奇的稳,感慨了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,对着宋青书笑着说道:“当年你离开武当,如今来看,这真是一个明智的举动,如果让你一直留在山上,恐怕永远也不能知道这些事情。”
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是很鲜艳,但是一遇风雨,就难以生存。
小树只有定期修剪枝叶,才能更快的茁壮成长。
一块上好的璞玉,也得需要精心雕琢,经受千刀万刀的磨难,才能成为一块上好的美玉。
那些没有生命的物体,都需要如此,何况人了。
反正,不管怎么说,张三丰对于现在宋青书的成就,很是欣慰. . .
“太师傅,当年青书偷偷的离开,您不会坏青书吧?”宋青书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哈哈. . . 太师傅,我虽然人老了,这思想并不迂腐,只是你这一离开就是八年,太师傅对你很是挂念呐!”张三丰笑呵呵的说道。
宋青书听后内心一宽,明显的松下了口气。
张三丰看到宋青书的表情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,对宋青书问道:“对了,青书,你刚才说的那几位高人,他们都是何人啊?”
张三丰很想知道,那些被宋青书称之为前辈高人的,究竟都是谁。
会不会是他曾经认识的,又或者是曾经打过交道的武林朋友。
几十年来都不曾下山,也不知曾经那些 武林旧友,是否还在人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