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正浠从心底对袁正国十分佩服,别看袁正国只是个初中毕业的农民工,但他对商业、股市的眼光与判断,根本不像一个“泥腿子”所能拥有的,难怪能打造出如此辉煌的商业成就。
实际上,任正浠不知道的是,袁卫国的内心同样不平静。
这真的是一个刚刚毕业才二十岁的年轻人吗?抛开任正浠那份与年纪完全不相符的沉稳不谈,他对股市乃至经济发展的分析与趋势判断,一旦整理出来,绝对是一份足以让整个国家都为之震撼的文件。
这个年轻人,不简单!袁卫国此时心中对任正浠的评价已经达到了极高的高度。
自己的儿子袁文聪能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,绝对是天赐良机。
任正浠听了,连忙摆手拒绝:“袁叔,我这次纯粹就是搭了你们的顺风车,怎么能说几句话就占六成呢?我还是以我的一万元入股,拿属于我一万元应得的份额就够了。”
不贪功、不恋财、进退有度,任正浠确实是个不凡的人物。袁卫国内心赞叹不已。
“正浠,我看你对经济方面的见解颇为独到,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发展?”袁正国忍不住对任正浠起了招揽之心。
任正浠笑了笑,婉拒道:“感谢袁叔的厚爱,只是我已经成为了冀北选调生。相比于商场,我更想在仕途上以自己的学识为这个国家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。”
袁卫国略带失望地点了点头,既然任正浠已决意投身仕途,那他也没必要继续强求。毕竟人各有志,不可相强。
不过,不能拉拢并不代表着就不会有交集。毕竟政商不分家。袁卫国相信以任正浠的能力,即使走仕途,不敢说能够成为封疆大吏,但也一定能取得不俗的成就。现在就投资他,将来说不定能获取丰厚的回报。
经过一番讨论,最后任正浠还是接受了袁正国的好意,以自己出谋划策入股。不过他坚决不接受占六成股份,毕竟钱是人家出的大头。他自认为不能因为自己出了点子就理所应当占大头,否则这次合作也将是最后一次合作了。任正浠坚决只占三成股份,袁卫国最后也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