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最适合他们现在的关系，合作可以。利益得清楚。至于药元子在归元果时临阵离开那一笔，没有谁当作不存在。

周恒后面需要人守路时，不会再把同样的位置交给他；药元子自己也清楚，双方信任停在什么地方。

洪英第一个离开。走出几步又回头：“凌云超如果出现，别一个人追得太深。”

周恒点头：“你也是。”“老子不是说我。”

“所以才提醒。”

洪英骂了一句，背着鬼头刀沿西南山脊走远，药元子第二个离开。临行前他丢给周恒两瓶疗伤丹：“给三头御兽备用。不是送你。”

周恒接住：“多谢。”

药元子看了他一眼：“凌云超那件事，我会自己问。如果真是搜魂里那样，我不会护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但你若见面便直接杀，我也不会替你证明后面的事。”

“那看他怎么选。”

药元子没有继续说，他转身向东南而去，冷月最后离开。她的话更少，只提醒周恒：“你现在身上有金令。一个人比四个人更容易藏，也更容易被围。”

“所以我会避人。”

“最好。”

寒气沿脚下薄薄铺开，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北侧矿岭。岩台重新安静下来。

周恒没有马上行动。他先让金雷从附近山脊绕行，确认三人确实沿各自方向离开；

幻璃则反向检查几处石谷，辨认是否有人故意留下气息后折返。秘境严重干扰神识，恰恰意味着真正谨慎的人不能只信自己一次扫查。

搬山始终守在地下金气最浓的位置，周恒等了很久，没有发现跟踪。也没有察觉剑无尘与符灵儿重新靠近。这才走回搬山身旁：“下去看看。”

地下裂隙并不好走。白石断岭山体中夹着大量完整矿层，有些地方硬得近似法器材料，搬山也不能直接一路撞开。

它只能顺天然裂缝向下，周恒跟在后面，外面的天光很快被弯曲石壁彻底遮住。越往深处。

空气里的锋锐感越强。最初只是皮肤微刺。后来衣袖擦过石面都会留下细小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