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年四班。
九条未散站在走廊的分班表前,目光从密密麻麻的名单上扫过,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而在她后面紧跟着的,便是——
“五河君,看来我们又是同班同学啊。”
她回过头,冲着走过来的士道挑眉。
这其实没什么好意外的。
按照琴里的说法,未来这两年,九条未散都要陪在士道身边,保护他的安全。
“嗯,看来是的。”
士道搔了搔脸颊,不得不说,他刚才没看到排班表的时候,多少有些紧张。
虽然就算他和未散没分到同一班级,以后也能在天台吃饭。
但如果可以,士道还是希望能和未散在同一教室里上课,生活。
“五河君,你那是什么表情?怎么搞的好像很失落的样子?”
未散挑挑眉,目光在士道身上来回打量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“不,没有啦,只是.....”
“只是?”
未散身体后仰,意味深长地凝视着他,看得士道心里毛毛的。
然后,未散将目光重新落到分班表上,从上到下快速浏览。
趁着这个机会,士道也看向二年四班。
距离班会课还有一段时间,教室里已经聚集起很多人。
有些人正在和旧相识热情的闲聊,有些人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还有人积极和周围同学互动,想是要在陌生环境尽快找到新朋友。
士道环视一圈,并没有在这里找到任何熟悉的面孔。
就在他要确认写在黑板上的座位表时——
“啊呀,我明白了。”
盯着分班表的未散敲了下手心,眼睛闪亮亮的,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见状,士道暗叫一声不好。
根据他对九条未散的了解,她露出这般表情,接下来肯定没好事发生。
果不其然,她左顾右盼,见四下无人,一把将士道拉到没人的角落里,整个人靠上来,不顾士道发烫的脸颊,贴在他耳畔轻声呢喃:
“五河君——你是在因为没有和殿町同学在同一班而失望吧?”
“哎——哎哎哎?!!”
士道不禁发出悲鸣。
“九条同学,你,你在说什么啊?我和殿町......”
“我说呢,按理说你长相不差,成绩也过得去,没道理从小到大连点女人缘都没有;原来是因为你不喜欢女人啊,这就不奇怪了,这就不奇怪了。”
说着,未散还使坏似的,更用力地凑上前,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士道身上。
胸前的柔软触感让士道更是面红耳赤,却又不敢声张,只能啊啊地轻喊。
“真是的,难怪我这么个大美人天天在你面前晃荡,你一点反应没有。合着我过去那些媚眼都抛给瞎子看呢。”
“谁,谁是瞎子啊!”
“不对,这说法有点问题......应该说我那些媚眼都抛给太监看了。”
“你才是太监呢!”
“算了算了,这些都无所谓。”
未散松开手拉开距离,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士道涨红的脸颊,和迷乱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