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温柔地扫过。

而是——

专注地，深深地，带着笑意地。

像是在确认她还在。

夕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，只能低下头假装在记录。

但她知道，他一定看到了她红透的耳朵。

——

训练结束后，不二走过来。

“一起走？”

夕颜点点头。

两个人牵着手，走出校门。

走在夕阳里，夕颜忍不住问：

“周助，你今天训练的时候，为什么一直看我？”

不二偏过头看她。

“想知道？”

夕颜点点头。

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她。

夕阳在他身后缓缓下沉，把整个世界染成温柔的橘红色。

他伸出手，轻轻捧起她的脸。

“因为——”

他说，声音很轻，很温柔。

“想确认，你真的在那里。”

“真的在我身边。”

夕颜看着他，眼眶有点酸。

“周助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在。”她小声说，“一直都在。”

不二笑了。

那个笑容，比夕阳还温柔。

他低下头，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
这一次，不是额头。

是嘴唇。

很轻。

很短。

但足够让她心跳停止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牵起她的手，“回家。”

夕颜愣愣地跟着他走。

走了几步，她才反应过来。

刚才，他亲了她。

亲了嘴唇。

她的脸腾地红了。

但她的手，握紧了他的。

没有松开。

——

那天晚上，夕颜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脑子里全是那个吻。

他的唇，落在她唇上的感觉。

很轻，很软，很暖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忍不住笑了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
是LINE的消息。

【周助】：今天，开心吗？

夕颜看着那行字，嘴角翘起来。

【夕颜】：开心。

【周助】：我也是。

【周助】：尤其是最后。

夕颜的脸腾地红了。

他说的最后，是那个吻。

她打字回复：

【……你别说了。】

【周助】：为什么不说？

【周助】：那是你今天主动亲我的证据。

夕颜看着那两行字，想起自己白天回吻他脸颊的事，脸更红了。

【夕颜】：你也亲我了！

【周助】：嗯。

【周助】：所以，我们扯平了。

夕颜愣了一下，然后忍不住笑了。

扯平？

这种事，怎么扯平？

她想了想，打下回复：

【那明天，继续扯平？】

对方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回复：

【周助】：好。

【周助】：每天，都扯平。

夕颜看着那行字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每天。

他说每天。

她打下回复：

【好。】

【每天。】

窗外，月光很亮。

而她抱着手机，慢慢闭上眼睛。

梦里，她又看到了他的眼睛。

弯弯的，笑着的，盛满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