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忍叹了口气,把木箱放在墙角,走过去帮炭治郎搬东西。
这次炭治郎没有拒绝,因为他正搬着一个比他还大的木箱,脸憋得通红,顾不上说话了。
太阳渐渐升高,阳光从窗户和门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,几个包袱码在门口,一辆板车停在门外,板车是炭十郎前几年自己做的,木板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,车辕被炭治郎擦得干干净净。
葵枝把最后一锅粥端上桌,招呼大家吃饭。
粥是用昨晚剩的米饭煮的,加了红薯,甜甜的,热气腾腾。
一家人围坐在桌边,挤得满满的。
炭十郎坐在主位,端起碗喝了一口粥,放下,看着满桌的家人,没有说话。
炭治郎坐在他旁边,大口大口地吃着,吃得很快,像是想把家里的味道多记住一些。
竹雄吃得慢,一口一口地嚼,嚼得很仔细。
祢豆子抱着茂,茂醒着,黑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,盯着桌上的粥,伸出小手想去够。
祢豆子笑着把他的小手按下去,用小勺子舀了一点粥,吹凉了喂到他嘴边。
茂吧唧吧唧地吃了,笑得很开心。
花子坐在竹雄旁边,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时不时抬头看看蝴蝶忍和香奈乎,然后又低下头。
蝴蝶忍端着碗,看着这一家人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吃完饭,东西装车。
板车上码着几个包袱,一床被褥,几件换洗的衣服,还有一袋米和一袋红薯。
东西不多,但已经是这个家所有的家当了。
炭十郎走到板车前,握住车辕,试着拉了一下。
板车动了,他的身体晃了一下,站稳了,然后松开手,转过头,看着葵枝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葵枝点点头,抱着茂走过来,把他放在板车上的被褥中间,用包袱围住,免得他滚下去。
茂被放在软绵绵的被褥里,高兴得手舞足蹈,嘴里发出含糊的音节,像是在说“好玩”。
炭治郎走到板车后面,双手搭在车尾,准备推车。
竹雄也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