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我们掏钱买肉,他们还不收?”
秦淮茹长长叹出一口气:“钱?我掏了,人家原封不动退回来——连碰都不碰!”
贾张氏懵了:“凭啥?!”
秦淮茹翻了个白眼,直接撂话:“您明儿自个儿去问!”
她心里清楚:那些开黑市的,哪个不是刀尖舔血混出来的?
真栽了,不死也得扒层皮——可不是四合院里这群求安稳的老实疙瘩。
自己在院里耍横,顶多挨两句骂;真撞上那帮人,那就是寿星公上吊——嫌命太长!
贾张氏顿时怂了,指着秦淮茹抖手指:“你……你是想把我推进火坑啊?
让我去闹?我有几条命够赔?还是说,你想我死透了,好另攀高枝?”
秦淮茹懒得再听,转身就走。心早被碾成了渣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。
贾张氏一看她真往屋走,立马炸锅:“哎哟喂!这会儿倒睡上了?
马上就要上工了,你躺得下去,钱谁挣?”
秦淮茹脚步没停,只撂下一句:“您想去,您去;我不去,我今天必须睡!”
贾张氏急得直跺脚:“我又不是轧钢厂的正式工,凭啥我去?
告诉你,今儿你去也得去,不去——我也给你架着去!”
秦淮茹停下,侧过脸,眼神冷得像井水:“妈,我再说一遍——我困了,要睡。
您再逼,我就真翻脸了。
您要去,您自便;不想去,就闭嘴蹲着。
别逼我收拾东西,带着孩子搬出去——我秦淮茹生过娃,可没贱到没人要!”
贾张氏喉头一哽,哑了火。
现在的秦淮茹,心早凉透了,身后空荡荡,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。
从前易中海虽虚伪,至少面子上还递碗热汤、说两句软话;
如今他养伤躲着不见人,院里其他人更绝——你饿着,他嚼着;你哭着,他笑着。
自从秦淮茹带头分猪肉那天起,大伙儿就彻底撕了脸:好菜好肉全揣自家兜里,
大锅饭呢?越熬越糊,越盛越稀,咸不咸淡不淡,咽下去像吞锯末。
可再难吃也得咽——主粮就指望着那口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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饿不死,但真能饿得人直反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