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这个。外头医术研讨的事,进展如何?”
“领导,正要禀您!”秘书语速加快,“全国上下,百座城市同步开坛论医!
老药工捧出祖传验方,赤脚医生晒出田埂笔记,
人人喊着同一句:‘宁教药柜积尘三尺,不许人间病骨一寸!’”
漖圆听见这句,朗声大笑,眼角泛光:
“这才是咱华夏大夫该有的筋骨!”
这几日,医院变了模样——
急诊室里,没钱的病人照样推上手术台;
交不起费的家属,转身就去扛沙包、编竹筐,
挣一分是一分,天不亮就揣着汗湿的零钱往医院跑。
整座城,整个国,像被春雷惊醒的大地:
人人眼里有光,肩上有担,脚下有路。
何雨柱踱步街头,再不见漠然擦肩的冷脸,
只看见菜摊大妈笑着多塞一把葱,学生主动扶老人过马路,
修车铺老师傅蹲在路边,给流浪猫搭窝……
他站在梧桐树影里,深深吸了口气,声音很轻,却字字灼热:
“这才是我想守的山河。”
大街上,人们三三两两聚在树荫下、墙根边,聊的全是最近身边翻天覆地的变化:
“石头,你娘这病——好利索了?”
石头咧嘴一笑,眼眶微热:“手术当天就挺过来了!医生说再调养个把月,准能下地遛弯儿。陈大爷,不跟您多唠了,我得赶紧寻点活计去——医院账还没结清呢!”
陈大爷眯着眼打量他几眼,脸上浮起一层欣慰的光:“听说老王家正腾屋子,旧家具、破箱子全要搬走,一天三毛钱,干不干?”
石头立马跳起来,声音都发亮:“干!咋不干!谢您啦陈大爷!”话音还没落,人已蹽开腿蹽出老远……
这样的光景,如今处处都是。从前穷得揭不开锅,病了只能硬扛,多少人眼睁睁看着爹娘、孩子在炕上咳着咳着就没了气。可眼下,医院门口排长队,走廊里加满了临时床位,连楼梯拐角都坐着候诊的人。医生们脚不沾地连轴转,嗓子哑了、眼睛红了、白大褂领口磨得发毛——可手底下稳得很,心也沉得住。
谁也没想到,平日里被喊作“张大夫”“李主任”的普通人,一夜之间成了街谈巷议里的英雄。
“这日子,真像熬出了头!”
“可不是嘛!有奔头的国家,才叫人心里踏实!”
“唉哟,咱这些泥腿子,做梦都不敢想能摊上这么一天!”
“嫽扎咧!全靠领导啊!没领导,哪来这满城烟火气?”
“对头!要是没漖圆,咱怕还在沟里刨土喝西北风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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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走在路上,耳朵里灌满这些滚烫的话,胸口像揣了团火——他分明听见,整个国家正从骨子里活泛起来,筋骨舒展,血脉奔涌。
学校里——
“建军!你以前上课不是总趴桌上打呼噜么?”
建军把书本抱得紧紧的,指节都泛白:“大宝,我以前真觉得念书是瞎耽误工夫。可我奶奶那回,高烧抽搐,眼看就要不行了……就因为领到一句话,救护车半夜就到了,药刚进血管,人就缓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