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赵越。
赵越笑道:“以正规海贸生意为掩护,主要还是购买运送梁山紧缺的东西。”
“由梁山商会出面,在密州市舶司登记正规海贸商会,明面上只做正规海商贸易。”
“在远离主港口的地方,找一处僻静滩涂,斥重金租下来,地契文书都登记成货栈、修船坞、储粮场,明面只做仓储通商之用。”
“那就是梁山的造船厂,孟康兄弟带着船厂众人驻扎在那里,再调一营人马做护卫。”
廖媚儿点头:“可行。”
赵越继续说道:“水泊走济水,可直达密州造船厂,来回时间大大缩短,运力也增加很多。”
“海贸生意做起来后,商行船队向北赴高丽、辽国交易粗壮巨木,源源不断运到船厂供孟康造海船。”
“向南远航南洋,换精铁矿、硝石、硫磺、粮食,尽数交给凌振锻造火炮。”
“往来海贸盈利丰厚,足以撑起梁山全军粮草军械,一策而解木料、火器、钱粮三大难题,内外相顾,进退自如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能练出一直在海上披靡的梁山水军。”
众人听后纷纷惊叹。
他们从没想过要往海边发展,也没想到赵越的想法这么大胆。
赵越笑道:“不过梁山水军不能动,还得去寻几位水军统领。”
李助起身问道:“哥哥可有人选?老道去请。”
赵越摆手让他坐下:“道长,此事还需我亲自去。”
李助见赵越胸有成竹,便不再开口。
乔道清叹道:“跟哥哥一比,我等眼界确实窄了,困在这水泊里出不去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。
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人中龙凤,但是受限于时代的局限性,都未曾想过处在内陆的梁山要和海贸联系上。
杨志更是被赵越这一通分析惊得张大了嘴——自己半辈子只为一个小官位奔波,赵越已经放眼各国了。
沈括皱着眉头说:“海商多为世代经商,在当地势力很大。若是当地海商寻衅滋事,刻意打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