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越看了吴用一眼:“加亮先生是吧?”
吴用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赵越笑了一声:“果然是好口才。”
“生辰纲是民脂民膏不假,可你们劫了它,是为了自己挥霍吧?”
“我可没听说你们把钱财分给了穷苦百姓。”
“你等不过是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,做满足私欲的事罢了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梁山。
“至于会不会损伤梁山名声,梁山聚义讲的是意气相投。你我本不是一路人,我为什么要收留你们?”
吴用脸上冷汗直淌,张了半天嘴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,瓮声道:“劫不义之财,却只为自己享用,不算真好汉,洒家不愿与你们为伍!”
孙安喊道:“哥哥,这几人在梁山放肆,杀了算了!”
晁盖脸上灰败一片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吴用阴晴不定,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一直没开口的道士站了出来,抱拳道:“赵王爷,在下蓟州公孙胜,可否听在下一言?”
赵越看了他一眼,点头答应。
公孙胜说:“既然梁山不愿收留我等,王爷可否给我等指一条明路?”
晁盖一脸不解,闹出这么大的误会,梁山还能放过他们?
公孙胜笑着对他说:“天王,王爷若想杀咱们,早就动手了,何必说这么多。”
赵越笑了:“公孙道长果然不简单。”
晁盖脸上露出喜色,连忙抱拳:“王爷,我等愿将钱财如数奉上,只求王爷网开一面,给我等指一条活路。”
吴用也明白过来,满眼期待地看着赵越。
赵越看了看公孙胜,又看了看晁盖,笑了一声。
“天王,吴学究有一句话说得不错。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原因来投山,为了梁山的名声,我都不会害你们性命。”
“你们带的钱财,我也不会白要,免得外人说我梁山趁人之危。”
“咱们可以做笔买卖。”
晁盖愣住,接着面露喜色:“王爷请明说。”
“梁山不收留你们,我可以给你们指条路,青州二龙山,你们可以去那里。”
“若你愿意,可以用钱财雇我梁山一营人马,帮你们夺了二龙山。”
晁盖、吴用、公孙胜眼睛同时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