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的11月。
西伯利亚寒流席卷东北。
松花江江面冰封三尺。
黑土地被积雪覆盖平均达到了40厘米。
东北抗日挺进70万大军完成整编,四大军区呈环形合围之势。
南满军区控锦州、辽东。
东满军区据牡丹江、通化。
北满军区扼松江、嫩江。
西满军区守辽北、龙江。
260 门B-4 型203毫米榴弹炮列阵雪原。
280辆40式坦克(仿制T-34-50)履带碾冰。
最新的鲲鹏轰炸机群(参考鲲鹏轰炸机升级改造)停驻冻土机场。
12个纵队如同利刃,直指关东军龟缩的沈阳、长春、哈尔滨、齐齐哈尔、佳木斯五大据点。
此时,日军仅剩铁路沿线城市控制权。
农村根据地已建成完整补给线。
群众用爬犁、牛车囤积的粮草弹药,在雪野中连成蜿蜒长龙。
11月20 日。
西伯利亚寒流如饿狼般扑进辽西大地。
日均气温跌破- 32℃。
积雪没膝,寒风卷着雪粒,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。
锦州城郊,抗日挺进军总指挥部。
白炽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巨大影子。
沈前进身着灰布棉军装,腰间束着宽皮带。
他俯身凝视着铺满整张木桌的作战地图。
地图上,沈山铁路如一条黑色长蛇,连接沈阳与关内。
沟帮子、大虎山两个据点被红笔圈出。
密密麻麻的箭头,标注着部队的进攻路线。
“总司令,各部队均已抵达预定集结地。”
作战参谋双手递上战报,手指因寒冷微微泛红。
“1纵装甲军三个师完成战前检查。”
“3纵七个团已隐蔽进入医巫闾山腹地。”
沈前进没有抬头。
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医巫闾山脉。
声音沉稳如冰下的河水。
“告诉1纵的赵刚。”
“沟帮子是沈山铁路的咽喉。”
“必须拂晓拿下,不准给日军任何反应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。
目光落在“大凌河铁路桥”几个字上。
“3纵的李铁军,让他率部沿山根机动。”
“肃清铁路两侧据点,保障装甲部队侧翼安全。”
“9师工兵连提前潜伏。”
“待正面打响后,务必炸断桥梁,断了日军的退路和增援。”
“是!”
参谋应声欲走。
却被沈前进叫住。
“给炮纵发报。”
“请求调用二十门B-4榴弹炮。”
“拂晓前务必抵近沟帮子外围三百米阵地。”
沈前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总前委那边我来协调。”
“这‘慈父之锤’,该让鬼子尝尝滋味了。”
此时的沈阳。
关东军司令部灯火通明。
总司令小松原道太郎大将身着笔挺的藏青色军服。
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烦躁地踱步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
参谋长饭村穰中将站在一旁。
神色凝重地看着最新的情报汇总。
“饭村君,你说沈前进到底想干什么?”
小松原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。
上个月他派参谋部的田中少佐秘密接触挺进军。
明明达成了口头约定。
双方以沈山铁路为界,互不攻击。
“我们让出农村和次要据点。”
“就是为了集中兵力巩固核心防线。”
“他们怎么敢公然撕毁约定?”
饭村穰推了推眼镜。
语气谨慎。
“大将阁下,挺进军近期整编频繁。”
“兵力扩充至百万,或许是觉得羽翼已丰。”
“不再满足于现有地盘。”
“不过他们此举确实冒险。”
“我军在东北仍有二十万兵力,装备精良。”
“他们未必能占到便宜。”
小松原猛地一拍桌子。
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八嘎!一群背信弃义的支那人!”
“我们大日本皇军向来重信守诺。”
“他们竟然如此卑劣!”
这番话让站在角落的通信参谋暗自撇嘴。
谁不知道关东军当年偷袭沈阳、炮轰北大营时。
根本没顾及什么国际公约。
进攻上海时,假意停火却突然发起猛攻。
诺门罕战役中,明明约定谈判,却暗中增兵偷袭。
如今反过来指责别人背信弃义。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同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