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他!”水鬼急得大喊,“昨夜找我的不是这人!是个高个子,左手有块疤!”
竺铮眉头一皱,看向那矮胖班头:“张班头,你可有左手带疤的同袍?”
张班头连忙跪下,磕头道:“回大人,小的们班房里从未有过这号人物!定是这水匪信口雌黄,想攀咬官府!”
竺铮转向杜尚清,一脸无奈:“杜大人您看,这水鬼说的人与下官麾下班头对不上号。
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冒充张班头之名,想挑拨大人与下官的关系呢?”
杜尚清冷笑,这家伙好手段,看来是做惯了此等脏事,居然早有准备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水鬼顿时懵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,“不对……不对啊……俺见的那张班头不是这样的……他左手有疤,个子比这几位都高……”
“哦?左手有疤?”竺县令冷笑一声,看向那矮胖班头,“张班头,伸出你的手让大家都瞧瞧。”
张班头立刻走上前,把两只手摊开在水鬼面前——手掌厚实,指节粗大,别说月牙疤,连个像样的茧子都没有。
“你可看清楚了!”竺县令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本官麾下的张班头,自幼务农,手上只有老茧,何来疤痕?
你这泼贼,分明是想胡乱攀咬官府,混淆视听!来人!”
“在!”两侧衙役齐声应和,声如洪钟。
“给我掌嘴二十!看他还敢不敢胡言乱语!”
“是!”两个衙役上前,架起那水鬼便左右开弓。
“啪啪”的耳光声在大堂里回荡,水鬼被打得嘴角淌血,哭喊着:
“是真的!俺没说谎!就是姓张的班头……”可声音越来越弱,到最后只剩呜咽。
竺县令端起茶碗呷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杜大人您瞧见了?这歹人纯属信口雌黄,想往官府身上泼脏水。
依下官看,定是这些水鬼与骷髅帮勾连报复,故意栽赃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