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琴突然哭喊起来,“皇后娘娘,您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专门针对妾身吗?”
“你可是皇后,怎么能因嫉妒而德行有亏?”
莫兰并不辩解,走上前,抬手扇了赵琴一巴掌。
“赵琴,你意图毁害龙体,该当何罪?”
“昨天才写了悔过书,今天便又用媚药魅惑皇上?你还敢跟本宫提德行,你可知德字怎么书写?”
赵琴此时反生出一股血勇,她理好被皇上翻乱的衣衫起身,走到皇后跟前,“皇后,在妾身和旁人看来,你就是嫉妒。”
皇后拿出一只帕子,打开是一小团香灰,旁边还有个镂空的香炉。
她将香灰放在桌案上,摆摆手,“章太医,你来说。”
太医上前向皇上跪下,口中道,“这香球是从未央宫内得到。”
香球内还有少量香丸,没有燃尽。
莫兰一挥手,一个宫女上前,点燃香丸。
太医以手徐徐扇之,袅袅烟雾飘散过来。
赵琴发着抖,尖声道,“皇上,这只是妾身寻常用的闺阁之香,并非媚香。”
太医并不理会,细嗅后,缓缓道来,“此香初闻是零陵、沉香、甘松,甜雅柔和,掩得极妙,寻常人只当是贵女常用的熏香。”
“可诸位仔细闻 —— 烟中藏着麝香走窜之烈,又混着淫羊藿乱神之性,二味相合,本就足以扰人心志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帕子上的残灰,语气更冷:
“更要命的是,香灰里分明掺了仙灵脾、蛇床子细粉。”
“这两味本是入药,专司温肾助阳、动情起欲,极少入香。寻常安神清贵之香, 断不会用此等药料。”
“麝香开窍透骨,引药上行;安息软神,令人情致难持;再加仙灵脾、蛇床子助兴…… 这香路,不是清宁,不是养身,而是一步步乱神、软身、动情。”
“请问皇上,方才可有心气浮荡、神思不摄、情动难持之感?”
帝王脸上阴得快要滴出水,他一声不吭,严肃地看着太医。
须发皆白的老头也不惊慌,点头道,“那就是了。”
“这香甜而不浊、柔而勾人,闻久会心跳快、面红、发软、走神。”
“其实已是轻微中毒之兆,必要行男女合欢之礼方才得解。”
“久用伤身吗?”莫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