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用无碍,久用必然伤身。”
“赵琴,你还有何话说。”
娴妃软在地上,看到皇上用阴沉的目光盯着她,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。
不然别说翻身,永远不见天日也有可能。
她生出急智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哭得梨花带雨,说道,“皇上,请皇上体谅妾身想要讨好皇上,承受雨露恩泽之情。”
“自从没了孩子,妾身就再也见不到皇上,见了皇上也没有个笑脸,妾身实在是太思念皇上,才行差踏错呀。”
“皇上,琴儿是太想和您像从前那样,花前月下,恩爱无双。”
“我以为这东西只是帮我留住帝心,若知有毒,万万不会用的呀。”
她哭软在地,句句哀怨,字字情真。
“这东西宫中没人敢配,你自哪里得来?”
“我本就没了孩子,没了指望,只想着能有君恩……那香是父亲夹带在信件中,捎进来的。”
她伏地痛哭,把自己父亲也拉扯进来。
一个蠢人被逼得突然开了窍——牵连的人越多,事情越不好处理。
皇上要彻查,便去查赵培房吧。
她就是堕入地狱也要拉上最恨的人。
皇上脸上一松,过去将她扶起,长吁口气道,“罢了,她已知错,朕也无碍,头次召她,便发现此香,并没造成大错,这件事关乎宫廷脸面,不提了吧。”
“罚娴妃禁足十日,好好抄写妇德,皇后监督,都散了。”
娴妃才出来短短数日再次被禁,彻底乱了方寸。
回到未央宫将那殿内所有摆放之物通通砸了个稀烂。
直到力竭,才倒在床上。
她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床幔发呆,口中喃喃低语,“莫兰啊莫兰,我从未和你结过死仇,你为何如此针对我?”
“你这是逼我和你作对啊。”
在疲惫中她沉沉睡去。
……
桂忠和苏檀一起目睹整个事件。
桂忠送莫兰回汀兰殿疑惑道,“你怎么得了信儿娴妃对皇上下了媚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