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温泉内我已起疑,这东西宫中没有,赵琴既想复宠便不会收手,这东西究竟哪来的呢?”
“方才我在殿内用膳,小宫女说宫门那里丢了个簇新的荷包,打开里头只有张字条,并没看到谁丢在那儿的。”
“纸条上便是娴妃用了媚香的消息,说不信可到未央宫搜镂空香球。”
“我马上叫了章太医一道过去,直接拿到证据。”
“章太医去太医院煎了解药,我们才赶到登仙台。”
“皇上龙体很是要紧,不能任她胡作非为。”
桂忠意会,夸赞她,“你越发能让我放心,你说的很对,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皇上保住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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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在赶去的及时。”
莫兰松口气,嗔道,“你方才说我叫你越来越放心,这话我可不爱听。”
“我偏要你劳心,整日操心着我、牵挂着我。”
桂忠看着月光下的莫兰——
嘴上娇嗔着,眼中水波荡漾,连着他的心也像飘在水上的小船,一摇一晃的。
他的话仿佛从腔子深处迸发出来似的——
“你晓得,我情愿为你去死。”
莫兰听着这饱含深情的话语,身上掠过一阵战栗,她声音微微发抖,“阿野,你可愿意夜里来我殿中?”
桂忠如被雷劈中,呆呆看着心爱的姑娘。
莫兰脸上一片红晕,像喝醉了似的,眼角眉梢全是情意。
他不由咽了下口水,缓了又缓,终于冷静下来,退后一步,说道,“我是不会亵渎你一分一毫的。”
“这不是亵渎。”莫兰平静地说,“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桂忠勾起一边唇角,苦笑一下,“既然我已是个残疾,怎么可以为着一点点私欲而玷污这份感情,玷污你的身子?”
“假使我是自由人,虽有残缺,也算占着一条路可走,可我什么都没有,那我为何要那么卑鄙,只为占有你吗?”
“皇后娘娘,夜深露重,请娘娘回宫。”
他微微一躬身,优雅退后、转身、离开。
莫兰等了许久,桂忠头也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