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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经历,他没再写折子,没再上奏。
他不再倾吐,而是选了另一条路。
从辽东回来,他先进宫给皇帝请安。
华丽的宫殿,好闻的熏香,像一根根刺,扎得徐忠不舒服。
皇上慵懒地坐在高台之上的龙椅。
听着徐忠汇报辽东一行,仿佛只是闲话家常。
回到家沐浴更衣,晚上凤姑姑来府上拜见。
徐忠先是谢过姑姑在临行前赠的伤药。
又想起走前凤姑姑意味深长告诉他,待他回朝后,会来见他。
此时对方没开口,徐忠也猜到几分来意。
“如何?”凤姑姑言简意赅。
徐忠摇摇头,点起烟锅,沉默——是那样沉重。
凤姑姑道,“记得我赈灾吗?”
“国公所见便是我所见,国公所想便是我所想,国公所怨即我所怨。”
“国公爷,与其改变别人,不如改变我们的策略。”
“我就明说了,这样的情景慎王殿下也见过,也同样震惊,他非是不愿改变,而是权力不到,改变不了。”
徐忠反问,“咱们的六王爷没见过这些,若见过是不是也如我们一样?也会像皇上年轻时那样励精图治,有振兴大周的意愿?“
“有意愿是一方面,有能力是另一方面。“
“这两样东西他有没有,国公可以试一试。”
凤药不紧不慢回答。
“趁着皇上身子骨还好,有时间给李嘉试。也有时间给国公爷再想一想。”
谋反是诛九族的罪,徐忠背负全族性命,犹豫是应该的。
凤药此来目的很明确,说服徐忠在关键时候支持李仁,别忌讳拔刀见血。
甚至她就是来说服徐忠做李仁的“刀”。
徐忠懂凤药的意思,可他不能轻易允诺。
不管朝中,还是族中,他份量太重,一身系着多少性命。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接到绮春一封信。
这封信给他指明了一条路。
……
由于战局还要继续,徐忠上折子进言,请求皇上专款专用,设立辽东粮食款项,建立督粮小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