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世忠随军驻守西北,入伍不久就参加了战斗,因作战勇敢就由士卒升为小队长,只管十几个人。官职虽小,但韩世忠仍能积极负责,他领导的那些士兵都比他年纪大,可是韩世忠作战勇敢,处事公道正派,说话正直在理,所以大家都听他的。
韩世忠为南宋名将,应用特笔。
至今出军攻击,韩世忠擒住方腊,行至窟口,适值辛兴宗领兵到来,便令韩世忠放下方腊,饬军士将他缚住,自己带兵再入窟中,搜得方腊妻子邵氏;方腊之子方毫二太子,并伪将方肥等五十二人,一并捉拿归案,所有被掠妇女概置不问。
后来上表朝廷奏捷,辛兴宗只说方腊是自己擒住,而把韩世忠的功劳略去不提。
你道这个辛兴宗他刁不刁滑,奸不奸诈呢?
各军复搜荡贼党,总计斩首七万级。
还有一班良家妇女被贼人淫掠到帮源峒中,自经官军杀入,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着,就被官军看见,一些妇女因为害怕被牵连,害怕官军再将她们折磨,不堪受辱,因此多名妇人慌慌张张赤条条地缢死在林中。
其余胁从诸百姓,尚有四十余万,概令归业。
总计方腊作乱,共破六州五十二县,戕平民二百万。
官军自出征至凯旋,越四百五十日,用兵至十五万人。
方腊押解至京师,凌迟处死,其妻与子皆伏诛。
富裘道人旋亦授首。
余贼朱言、吴邦、吕师囊、陈十四公等散走两浙,亦先后荡平。
朝廷有诏改睦州为严州,歙州为徽州,加童贯太师,封楚国公。
各路统将俱封赏有差,相率还镇。
会金主完颜阿骨打命斜也统领军师入侵辽国中京,辽国士兵弃城遁去。
金兵进拔泽州,辽主耶律延禧尚在鸳鸯泺会猎,闻报大惊,即而率卫士五千余骑,西走云中。
途次,辽主耶律延禧恐金兵追至,仓忙得很,连传国玺都遗落桑干河。
金国的斜也复越青岭,令副将粘没喝一译作泥吗哈,即撒改子。出瓢岭,两路会合,径袭辽主的行宫。
辽主耶律延禧计无所出,复乘轻骑入夹山。
金兵乘胜攻西京,击败大同府援兵,竟将西京城夺去,复派别将娄室分徇东胜诸州,得将阿疏擒住执送金主。
金主完颜阿骨打数责罪状,阿疏道:“我乃是一个破辽鬼,若非我奔至,辽皇帝未必起兵。辽国的上京、中京、西京怎见得为金所取哩?”
虽属强词,却也有理。
金主完颜阿骨打微哂(微笑)道:“你算是一个辩才,我便饶你死罪,活罪却不能宽免呢。”
遂将加杖三百,逐出帐外。
金国皇帝完颜阿骨打一面遣使至宋朝廷,请速出师攻打燕京。
是时睦州之寇初平,宋徽宗皇帝颇有心厌兵,蔡京时已奉诏致仕,独王黼进言道:“古人有言:‘兼弱攻昧,武之善经。’目前辽已将亡,我若不取燕、云,必为女真所有,中原故地,从此无归还日了。”
你想燕、云故土,谁知故土不能重归,反要增他新土呢。
宋徽宗皇帝乃决意出师,命童贯为两河宣抚使,蔡攸为副,勒兵十五万,出巡北边,遥应金人。
蔡攸不习戎事,反自谓燕、云十六州唾手可得,遂趾高气扬地入辞帝阙。
可巧宋徽宗左右有二位美嫔侍着,蔡攸望将过去,不觉欲火上炎,馋涎欲滴,便大胆指着宋徽宗身边的二位美丽妃嫔,顾语宋徽宗说道:“臣得成功归来,请将二美人赐臣!”
简直侮慢极了。敢向皇帝要求皇帝把妃子送给自己,是不是有点青牛鸡?
宋徽宗皇帝并不加责,反对他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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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攸复道:“想陛下已经许臣,臣去了。”
言毕返身自去。
中书舍人宇文虚中上书谏阻,王黼恨他多言,改除集英殿修撰。
朝散郎宋昭乞朝廷诛杀王黼、童贯、赵良嗣等,仍遵辽约,毋构兵端。
疏文上朝廷后,即有诏革除宋昭名,窜置海南。
王黼就三省置经抚房,专治边事,不关枢密,且括全国丁夫,计口出算,得钱六千二百万缗,充作兵费。
王黼并贻童贯书道:“太师北行,黼愿尽死力。”
童贯遂偕蔡攸出师,浩浩荡荡地到了高阳关。
途中遇着辽国使,谓:“奉天锡皇帝新命,愿与中朝仍修盟好,宁免岁币,毋轻加兵。”
童贯不许,辽使乃去。
前文所叙,只有辽国的天祚帝耶律延禧,为什么有夹山天锡皇帝来?
析明界限,是着书人惯技。
原来辽主耶律延禧走云中,曾留南府宰相张琳、参政李处温与都元帅耶律淳同守燕京。即辽南京。
至辽主耶律延禧遁入夹山,号令不通,处温与族弟处能及子奭外联怨军,内结都统萧干,谋立耶律淳为帝。
张琳不能阻,遂与诸大臣耶律大石、一译作达什。左企弓、虞仲文、曹勇义、康公弼等集蕃汉诸军,趋至耶律淳府,引唐朝灵武李亨登基故事,劝耶律淳即位。
耶律淳不肯从,李奭竟而持入赭袍,披上耶律淳身上,令百官就列阶前,拜舞山呼。
黄袍加身以后,不谓复见此剧。
耶律淳推让再三,终不得辞,乃南面即真,遥降辽主耶律延禧为湘阴王,自称天锡皇帝,建元天福,以妻萧氏为德妃,加封李处温为太尉,张琳为太师,改名怨军为常胜军,军中悉委耶律大石,旋闻宋军来攻燕京。因遣使议和,至得使臣返报,已知和议无成,乃遣达什统军御敌,佐以萧干,迎截宋师(宋朝军队)。
童贯用知雄州和诜计议,遍张黄榜,晓谕燕民,旗上悬揭“吊民伐罪”四大字。不足示威,反令人笑。
童贯且悬赏购求敌士,谓能归献燕京,当除授节度使。
哪知辽国人相率观望,并没有箪食壶浆来迎王师。戏谑语。
都统制种师道奉命从征,童贯令护诸将进兵,种师道入谏道:“今日出师,譬如盗入邻家,既不能救,又欲与盗分赃,太师尚以为可行吗?”
童贯叱道:“天子有命,何人敢违?你怎得妄言惑众?如或违令,当正军法。”
种师道叹声而出。
童贯复命两路进兵,东西并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