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潜入敌营

他借着屏障的掩护绕到祭司背后,城隍印往对方后心砸去。

"当啷!"

青铜印撞在黑袍上,竟溅出火星。

祭司反手抓住陆醉川的手腕,指甲刺进他的血肉:"就这点力道?"

"寒儿!"陆醉川吼了一嗓子。

话音未落,一道雷光劈开祭坛的穹顶。

沈墨寒踩着断裂的木梁跃下,千年桃木剑上缠着紫电,正正劈在水晶球上。"咔嚓"一声,水晶球裂开蛛网似的纹路,里面的怨气像被扎破的气球,"轰"地炸开。

"我的祭坛!"祭司的鬼面彻底碎裂,露出一张爬满肉瘤的脸,"你们毁了它,邪神会把你们的骨头磨成粉!"

他松开陆醉川,张牙舞爪地扑向沈墨寒。

陆醉川趁机捡起城隍印,运足全身力气砸向对方天灵盖。

金光裹着酒气穿透肉瘤,祭司的身体像被抽了气的皮球,"噗"地瘫在地上。

"死了?"玄木道长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的拂尘还沾着血——他刚才缠住了赶来支援的血魔殿残党。

陆醉川蹲下身,祭司的手指突然抽搐,抓住他的裤脚:"邪神...在血月里...等你们..."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就化作一团黑灰,只留下半块青铜鬼面。

"血月?"陆醉川抬头,就见原本的弯月不知何时变成了血色,像滴悬在天上的血珠。

小九的判官笔突然发烫,在她手心画出个扭曲的"劫"字。

"撤。"沈墨寒扯了扯陆醉川的衣袖,"这里的怨气散了,但刚才那股邪气...比我想的还深。"

众人猫着腰钻出营区时,东边的天已经泛白。

临时营地的篝火还亮着,赵霸天正守在路口,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:"怎么样?"

陆醉川摸了摸怀里的半块鬼面,血月的光透过指缝照在他脸上,映得他眼底的暗芒更浓:"祭坛毁了,但麻烦才刚开始。"

远处传来狼嚎,混着血月的光,像极了某种古老的号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