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寒儿!
破阵眼!"陆醉川踩着醉步旋身,酒葫芦砸向最近的血箭,酒液泼在箭上,竟发出"滋啦"的灼烧声。
沈墨寒咬破指尖在桃木剑上画符,雷纹瞬间亮如白昼:"雷破虚妄!"剑光劈开黑雾,露出石壁上嵌着的青铜镜——正是幻境的源点。
小九摸索着爬过去,盲杖重重敲在镜上,她额间浮现出和祭灵童子一样的金纹:"无眼判,断因果!"
镜面应声而裂。
影魇使的脸色终于变了,他转身要逃,陆醉川的酒葫芦已砸中他后心。"想走?"陆醉川扯住他的斗篷,酒气裹着城隍印的威压涌进他血脉,"说,邪神要醒了?"影魇使突然笑了,黑雾从他七窍涌出:"你们守的不过是个囚笼!
等他出来......"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就像被风吹散的灰,只剩半块染血的玉佩落在地上。
"他说的'囚笼'......"沈墨寒捡起玉佩,上面刻着和青铜板一样的古篆,"难道城隍的封印......"
"真正的封印,尚未开启。"祭灵童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陆醉川转头时,男孩正盯着祭坛中央——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道裂隙,像大地裂开的嘴。
裂隙里飘出阴冷的风,吹得三人的斗篷猎猎作响。
借着月光,能看见裂隙深处刻着一行古字,笔画里泛着暗金,正是陆醉川额间的城隍印:"城隍之誓,镇压万邪。"
小九摸索着抓住陆醉川的手,她的指尖冰凉:"下面......有好多人在说话。"
沈墨寒的桃木剑指向裂隙,雷纹跳动得更急了:"醉川,这下面......"
陆醉川灌了口酒,酒气混着城隍印的光,在裂隙口映出他的影子。
他望着那行古字,突然想起传承觉醒时,脑海里闪过的画面——无数城隍跪在不周山下,对天起誓。"进去。"他说,声音比酒还烈,"不管下面是什么,我们都要看看。"
裂隙深处传来一声闷响,像有什么东西,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