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就是城隍的宿命。"
苍老的声音从庙门传来。
玄风长老扶着门框站着,白须被风吹得乱颤,他望着少年腰间的酒壶,眼底浮起悲喜:"传承会断,可香火不断;魂灵会散,可因果不散。
当年陆小友用最后一口酒封了蚩曜,如今这孩子......"他顿了顿,"是因果结的果。"
少年被几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懵。
他转头去寻刚才说话的老者,却见远处槐树后立着道玄色身影。
那人身形挺拔如松,腰间悬着柄未出鞘的剑,见他看来,微微颔首:"命运不会终结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延续。"
话音未落,晨雾突然浓重起来。等雾气散些,玄色身影已没了踪迹。
"白先生走了。"小九松开少年的手,指尖还在抖,"他总这样。"
少年望着空处发了会儿呆,低头又摸了摸酒壶。
壶身的温度降了些,却还带着暖,像有人刚捧过。
他鬼使神差拔开壶塞,凑到唇边抿了口——辛辣的酒液滚进喉咙,烧得他眼眶发酸,可心里却腾起股说不出的熨帖,像回到了某个温暖的旧时光。
"我好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