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幻境里陆醉川说的"苦在嘴里,甜在心里",或许这就是陆醉川说的"不愿忘的"。
裂隙比想象中狭窄。
少年弓着背往下挪,石壁上的青苔滑得他直打滑,指尖抠进石缝时,能摸到刻在岩里的细碎经文——是陆醉川的字迹。
他突然顿住,借着火折子的光凑近看,那些经文里竟混着他自己的名字,"陆醉川"与"陆砚"(注:少年本名)重叠着,像两棵根系缠绕的老树。
"原来你早知道。"他对着石壁轻声说,继续往下。
迷雾是突然涌上来的。
他刚踩到实地,眼前就白茫茫一片,连呼吸都带着腐叶的腥气。
等雾散时,他已站在一座巨大的石殿里。
殿顶的石笋滴着水,在地上积成镜面,倒映出他额间炽烈的金光。
正中央悬浮着一颗黑珠,比拳头大些,表面像涂了层沥青,却又透着诡异的通透。
少年刚走近两步,黑珠突然"咔"地裂开细纹,里面浮出一张扭曲的脸——眼睛是两个血洞,嘴唇烂得只剩白骨,却咧开嘴笑了:"终于来了。"
少年的城隍印剧烈发烫,体内的酒气(注:主角能力需酒力)突然翻涌,像有无数只手在拽他的魂魄往黑珠去。
他踉跄着扶住石柱,指甲在石面上抠出深痕:"你是谁?"
"我是谁不重要。"黑珠里的脸歪向一边,"重要的是,你该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了。"它的声音像指甲刮玻璃,"陆醉川那小崽子太弱,用魂魄封了我百年,现在轮到你......"
"我不是陆醉川。"少年打断它,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力量。
他想起幻境里自己说的"你想守护的人间,我替你守着",喉间突然泛起酒的甜,"我是陆砚。"
黑珠猛地一颤,表面的裂纹更深了。
那张脸的白骨嘴张得更大,笑声像夜枭:"人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