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桤轻声呢喃,指尖抚摸着胸口的银月守护。
吊坠依旧温热,淡银色的微光透过衣料散出来,驱散了周身的疲惫,也让他的信念愈发坚定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十天依旧充满挑战:
荒漠中不仅有七阶的沙蜥、九阶的蝎王,还有可能遇到帝国的巡逻队。
一旦被盘查,暴露了 “探查兽人” 的身份,很可能会被当作奸细扣押,耽误报信的进度。
就在他准备起身继续赶路时,山道下方突然传来一阵 “沙沙” 的响动,不是沙粒滚落的声音,而是某种生物在岩石上滑行的摩擦声,带着规律的节奏,且越来越近。
聂桤的身体瞬间绷紧,月杖悄然横在身前,淡绿色的木系魔力顺着岩石的缝隙扩散开来。
二十丈外的山道上,一条体长逾丈的沙滑蛇正快速爬行,它的体表覆盖着青灰色的鳞片。
鳞片缝隙间渗出黑紫色的黏液,每爬过一块岩石,都会留下一道腐蚀的痕迹,显然是从西侧山脉追来的污染魔兽,目标就是他。
沙滑蛇的速度极快,像一道青灰色的闪电,在山道上灵活穿梭,离他越来越近。
聂桤不敢大意,月杖轻点地面,三道碗口粗的锁地藤从山道两侧的石缝中窜出,像铁链般牢牢缠绕在岩石上,形成第一道防线;
同时,他再次催动魔力,数十道防火藤从地面钻出,在身前织成一道半丈厚的屏障,叶片泛着淡绿的光,能抵抗黏液的腐蚀。
“嘶 ——”
沙滑蛇冲到屏障前,对着聂桤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,头部猛地撞向防火藤。
青灰色的鳞片瞬间碎裂,黑紫色的黏液溅在屏障上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声响,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。
屏障上很快出现了一道裂痕,沙滑蛇的头部离他只有五丈远,尖牙上的毒液清晰可见。
聂桤的手心满是冷汗,却没有退缩。
他知道,一旦被沙滑蛇缠住,不仅会中毒,还会引来更多魔兽。
他猛地加大魔力输出,防火藤上瞬间长出寸长的尖刺,朝着沙滑蛇的身体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