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返回故土途中,若再有人推诿避战,

我等必将葬身异乡。”

又一名首领迟疑道:“那研种羌滇靡他们……”

“让他们去死!!!”

滇突猛然咆哮,

额角青筋暴起。

就在昨日,他们还在憧憬未来。

滇突心中只剩下逃离月氏之地的渴望。

巨大的落差令他难以承受。

羌人行动之际,蒙恬已率军歼灭万余不知死活的羌人。

他准备继续推进。

轻拍战车,蒙恬神色复杂。一时的胜利,却葬送了全族的希望。”

“羌人啊羌人……”

秦军至今损失寥寥。

真正的牺牲者唯有月氏人。

那些战死的月氏人无人问津。

沿途随处可见月氏人的残骸,即便秦人带走了牛羊和部分月氏人,也难尽数清理。战后需派人掩埋这些尸骸,”

蒙恬收回目光,“否则腐烂引发瘟疫便麻烦了。”

他望向羌人方向,低语道:

“羌人若战,正合我意。”

“羌人若逃,亦随我计。”

羌人后路早被十万骑兵截断,可笑他们狂妄自大,未察敌情便以三万兵力硬撼李信大军,加速了自身的 。

蒙恬麾下尚有五万步卒与三万骑兵。且看张上卿与任嚣的战况如何。”

———

月氏东部,研种羌进攻任嚣所部。

任嚣遣两万五千人迎战,短暂交锋后佯装溃败,遗弃大量兵甲。

羌人紧追不舍,滇靡本欲鸣金收兵,但见士卒争抢秦军装备,只得暂缓命令,心想再追一段无妨。

途经狭谷时,滇靡驻足观察:

两侧山势低缓,谷内开阔,最高处仅容二人攀爬,便稍释戒心。

然而追击已远,他拦住一名身披秦甲、头戴歪盔的小首领告诫:

“至前方即止,夺取牧场方为正事!”

对方敷衍应答,目光仍紧盯逃兵。

滇靡正欲强令停军——

骤闻战鼓震天,号角齐鸣!

前方忽现严整秦军方阵,约两万之众。

有羌人兴奋高喊:“秦人又来送铠甲了!”

小主,

滇靡却心悸骤起。

下一刻,后方轰隆巨响!

滚木礌石自坡顶倾泻,彻底封死退路。不妙!中计了!!”

滇靡面如土色。

与此同时,两侧山林间涌现无数秦兵……

圆木与巨石滚落。

尖锐的檑木刺破空气,呼啸而下。

任嚣立于秦军阵前,目光扫过羌人阵营。兵力未倾巢而出?”

“可惜了。”

他冷然挥手:“带上来!”

被俘的先零羌人滇突被押上战车,双眼充血。

远处,研种羌首领滇靡骤然变色。滇突!你竟叛族投秦!”

怒吼震彻山谷:“我要亲手剜你的心!”

山坡高处,张罗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
红夭与小夕静立其后。留一万羌人足矣。”

他望着战场,语调淡漠。蒙恬在西线清扫残部,月氏俘虏已纳。

待荡平羌地,凡马蹄可至处——”

“寸草不留。”

红夭指尖微颤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