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弘毅看着她,想起她之前的“深明大义”和如今的“救子之功”,心中那份因罚银而起的芥蒂,瞬间被浓浓的感激和愧疚取代。
他握住柳姨娘的手,动情道:“芸儿,此番多亏了你!之前……委屈你了。”
柳姨娘低下头,泫然欲泣:“侯爷快别这么说,只要珩哥儿平安,妾身做什么都心甘情愿。”
林默冷眼看着这一幕,缓缓起身,对薛神医道:
小主,
“神医辛苦了。救命之恩,侯府铭记。既需连续施针三日,便请神医在府中暂住,让老身略尽地主之谊。”
她必须将这人放在眼皮子底下。
薛神医拱手:“那便叨扰老太君了。”
林默对苏嬷嬷吩咐:“给薛神医安排离瑞安堂最近的客院,一应所需,务必周全。”
随即又对白芷道:“白芷,你精通药理,这三日便跟着薛神医,也好帮着照料珩哥儿用药。”
白芷心领神会:“是,老太君。”
柳姨娘闻言,心中微微一紧,但想到计划已成功大半,只要熬过这三日,薛神医功成身退,她便高枕无忧,于是按下不安,脸上依旧是感激涕零的模样。
当夜,萧弘毅自然是留在了西院,对柳姨娘百般抚慰,恩宠更胜往昔。
那七千八百两的罚银,再也无人提起。
而瑞安堂内,林默听着白芷的回报。
“薛神医所开药方,药材确实有扶正祛邪之效,配伍精妙,看不出问题。”
“施针手法……奴婢才疏学浅,看不透其中关窍,但观其行针穴位,确是调理气血、疏通经络之路数。”
“看不出问题,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林默淡淡道,“如此‘奇症’,他一来便能对症施治,未免太过‘恰好’。你盯紧他,特别是他与西院,可有任何接触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好一个柳氏!好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!置之死地而后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