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你纵妻行凶,昏聩无能!现在,我给你两条路。”她伸出两根手指,不留半分情面。
“一,分家。你们二房,立刻净身出户,自生自灭!”
“二,”林默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签下契约,自愿放弃未来对侯府公中产业、爵位的一切继承权、主张权。往后,安分守己,按月领份例。”
“若再有不轨,或约束不了房内人,”她冷冷瞥了一眼王氏,“立刻按第一条执行,并逐出族谱!”
萧弘业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抖动了一下。“净身出户”四个字像一把尖刀,剐在他心尖上。
他瞬间想起了外面那些需要银钱打点的相好,想起了离了侯府招牌就寸步难行的日子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。
他不能离开侯府!离开了,他什么都不是!
“母亲!儿子选第二条!儿子签!儿子什么都不要了,只求母亲再给一次机会,让儿子还能留在家里尽孝!”他扑倒在地,带着哭腔喊道。
林默眼中有掩饰不住的鄙夷,然后看向魂飞魄散的王氏。
“至于你,王氏,你也有两条路。”她的声音如同终审判决,“一,休妻。你带着你的嫁妆,滚回王家,生死与我侯府无关!”
王氏猛地抬头,眼中尽是恐惧。
“二,不休妻。但你,得交由我,亲自教育!”
“休了她!母亲!休了她!”不等王氏反应,萧弘业竟抢先尖声叫道。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急地表态,“这个蠢妇差点害死全家!儿子不要她了!求母亲为儿子做主,休了她!”
他甚至不敢再看王氏一眼。
一股被背叛的怒火,混合着多年积压的怨愤,瞬间冲垮了恐惧。她猛地抬起头,扑过去死死抱住萧弘业的腿,尖声叫道:
“二爷!二爷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我为萧家生儿育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你休了我,让孩子们怎么办?让他们有一个被休弃的生母,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吗?!”
“你滚开!蠢货!都是你害的我!”萧弘业又惊又怒,拼命想踹开她,却被抱得死紧。
王氏仰起满是泪痕的脸,转而看向林默,咚咚地磕着头:“母亲!母亲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求您给我一条活路,求您别让二爷休了我!我愿意受罚,我以后当牛做马报答您!求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