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朝堂商战一线牵

另一位苦笑:“你这还算好的。我家那位庶出的,近日不知听了谁的挑唆,竟想插手铺子里的账目。”

威远伯夫人默默听着,忽然轻声道:“说起来,前日我得了个稀罕物。”她从袖中取出那张保存完好的洒金笺,轻轻推到桌案中央。

几位夫人凑近看了,神色各异。

“这是……”有人迟疑。

“我也不知具体。”威远伯夫人端起茶盏,“听说是澄心楼顶层新辟的一处雅院,专为人解些不好对外言说的烦忧。规矩颇严,只通过信函往来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价格不菲。”

桌上静了片刻。

一位夫人将笺纸推回,笑了笑:“这倒新鲜。”话虽如此,她眼神在那枚葫芦印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
另一位夫人则若有所思:“澄心楼……刘掌柜倒是个稳妥人。”

茶会散后,那张洒金笺不知被谁顺势收走了。但“澄心楼静心阁”这个名字,连同“信函往来、重金求解”的隐约传闻,悄悄在贵族圈里扩散出来。

不过也是后话了。

这些日子林默还是没能闲着。

静心阁的生意虽开了张,但还没什么人来,“听山阁”在明面上的步步紧逼也并未放松。

说好的要去庄子也没时间去,每日必要白芷做了好吃的才能安抚好老太太的情绪。

这日晚膳后,萧弘毅一脸郁色地进了瑞安堂。

“母亲。”萧弘毅行过礼坐下,眉头紧锁。

林默正就着灯看石斛新送来的关于庄头老王行踪的密报,抬眼见他这模样,便放下纸:“怎么?衙门里不顺心?”

萧弘毅叹了口气,憋了半晌,还是没忍住:“儿子无能,让母亲看笑话了。枢密院那边……几位老资历的同僚,近来对儿子颇为疏远。”

“哦?怎么个疏远法?”林默语气平静,听不出什么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