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继韬。”林默目光落在了赵继韬身上。
“学生在!”赵继韬大声应道。
“你祖父是赵老将军吧?当年在北境带着三百轻骑冲过敌阵的那个。”
赵继韬一愣:“您认识我祖父?”
“打过交道。”林默慢悠悠道,““你知道你刚才那三局棋,问题在哪儿吗?”
赵继韬憋了半天:“学生……学生没防守。”
林默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你看,你自己已经意识到问题了。这就是进步,孺子可教。”
“知道问题在哪儿,就好办。”林默语气缓和了些,“怕的是浑浑噩噩,连自己哪儿错了都不知道。那才真叫没救了。”
“日后你只适合去敌国当先锋了,保证三年内把他们都带沟里去。”
堂内响起低低的笑声。
赵继韬脸还是红的,但脊背挺直了些。
“郑夫子。”林默转向郑夫子。
“在。”
“赵继韬分到族学去吧,那更适合他。”
郑夫子应下。
孩子们散去时,议论纷纷。
有人兴奋,有人忐忑,更多人是对那奇特的考核方式感到新奇。
门外,那个第三局想和他联手的精明少年凑过来:“赵兄,那位先生说你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“往心里去什么!”赵继韬一瞪眼,“先生说得多对!我就是太莽了!从今儿起,我改!”
少年愣了愣,笑了:“赵兄豁达。”
百慧书院正式开课那日,天刚蒙蒙亮,东城梧桐巷那座三进的院子外头,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有送孩子来的爹娘,有好奇围观的街坊,还有几个挎着篮子卖早点的摊贩——生意人鼻子灵,哪儿人多往哪儿钻。
“柱子,进了书院可得听夫子的话!”
“知道了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