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殊见自己哄得差不多了,便顺势而为牵他往外走,边走边替他理了理被蹭乱的衣领。
外面,西尔兰德已经在星舰上的主控室里等了许久,手指在操控屏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眉头越拧越紧。
就在他等得烦躁准备出去亲自抓虫时,透过玻璃窗终于见到了那两只小虫正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。
文殊把赫罗伊恩送到星舰舷梯下时,赫罗伊恩还攥着他的手腕不肯放,因为他的脑海中莫名生出了个“雄主、自己、雌父一起睡”的美妙想法。
文殊只好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,边亲边哄:“去吧,明天我就回来了。”
赫罗伊恩这才磨磨蹭蹭地松开手,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星舰,又依依不舍地关闭了舱门。
星舰升空时,文殊站在原地目送了一会儿,直到那道银白色的光融进了夜色里才往回走。
主控室内,赫罗伊恩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。
西尔兰德挺直腰在驾驶位上坐着,直到自己被逆子盯得头皮发麻,才终于开口:“看什么看?”
“我雄主没上来。”
“所以呢?”西尔兰德没聋,自然听得见方才只有一只小虫的脚步声。
至于文殊为什么不上来,他大概也能猜得到是为什么,是因为谁。
“今晚我要跟你睡。”
说这句话时,赫罗伊恩的语速极快,像是在掩饰着什么,因为他莫名有种奇奇怪怪的、极其别扭的心理,使他无法正常地将这句话表达清晰;
甚至在说出来后,他还有种“想出去找头邪恶的大型异兽来暴揍它一顿”的冲动,借此转移下自己那怪异的内在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