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是啊,他怎么就没想过去找雌父一起睡呢?

西尔兰德听见逆子这话,严肃的表情闪过片刻诧异,随即习惯性地放狠话:“回你自己的房间睡,再多说一句,就滚回你自己家。”

赫罗伊恩也不争辩,他鬼使神差地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继续盯着他看,看得西尔兰德恨不得把他踹出去。

星舰在夜色里安静地穿行着,引擎的低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父子俩谁也没再说话。

文殊回去时,林卓然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那瓶电解质饮料已经空了,被他捏扁了搁在膝盖上。

他听见脚步声略微惊讶地抬起头,问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
文殊在他旁边坐下来,伸手把他捏扁的瓶子拿过来扔进垃圾桶里,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留下来陪你啊,怎样?要不要再开一瓶喝几杯?”

“不了,”林卓然摇了摇头,沉默了几秒,低声说:“明天还得去孤雌院呢,那群小虫崽在等我们......”

“唉,”文殊想了想,貌似他们一直以来好像都没休过假,便问他:“要不跟西迩奇叔叔说一声我们明天休假吧,按你这情况,可别拿尿布给小虫崽当口水巾擦嘴了。”

“我去你的,”林卓然被他逗笑了,“还是去吧,不然我休假没事干心情更差。”

“行吧,都听你的,”文殊没有劝他,毕竟林卓然说得对,找点事干转移注意力,确实比他沉浸在自己那悲伤的小世界里好多了。

另一边。

到家后,西尔兰德像是怕被身后的黏虫鬼缠上似的,脚步迈得飞快,甚至在进房后直接将门给反锁了,没有再出来过一次。

这样的举动让赫罗伊恩不得不纠结起来,如果没有雄主一而再再而三地嘱咐他不许惹毛雌父的话,估计他就一意孤行地闯进去了;

但现在,赫罗伊恩从浴室后连湿头发都忘了擦,他倚靠在窗台边,直到晚风将他的头发吹了个半干,都没能想出一个“不惹雌父生气,又能跟雌父一起睡觉”的好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