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尔兰德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显然在说“这下你满意了吧”,赫罗伊恩这才没有再说话。
而赫罗伊伊看看自己的空碗,又看看雌父,再左右转头看看祖雌和雄父,最后不敢出声,默默低头扒拉了几粒米饭,什么都不敢做。
今夜这顿饭,注定无法像之前那样其乐融融。
晚餐结束后,文殊率先带着忐忑不安的伊伊回了房,而西尔兰德则将雌子叫到了自己的房里。
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后,那一刻,赫罗伊恩终于不装了。
他拽住雌父的小臂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多年积压的愤怒,像是要为从前的自己讨回公道。
“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教育我的?”
西尔兰德没有甩开雌子的手,整只虫对比起怒发冲冠的雌子,反倒显得冷静极了。
“文殊和你雄父不一样,”他深吸一口气,随后别开脸,“你给自己找了个好雄主。”
话落,赫罗伊恩骤然一愣。
在这句话出来之后,仿佛两年前那场为“雄虫”而吵到关系破裂的闹剧,终于在今日彻彻底底地翻篇了。
赫罗伊恩有过几秒的失神,甚至在不经意间攥紧雌父小臂上的手都松了松。
西尔兰德握住雌子那只松下来的手,片刻,他上前一步,像从前那样将雌子拥入怀中。
赫罗伊恩被雌父抱在怀里,愣了好久都没抬手回抱过去。
耳边,传来雌父平静的声音:“文殊很好,有A级雄虫给伊伊兜底,我们不用对伊伊这么严厉。”
“那我呢?”
赫罗伊恩瞬间蹙起眉,像是泄愤又或是耍起小脾气般,双臂用力地将雌父牢牢圈在怀里不让虫动弹一分,但他怕自己把雌父给弄疼了,又悄悄松了几分力道。
感受到腰上传来的那股蛮横劲儿,西尔兰德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雌子在幼年时期受的苦他没法给出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