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嫁给赫罗缇翊是受家里所逼,而赫罗缇翊无非是跟那些凶狠残暴、自私恶毒的雄虫无异,这不是他可以改变的。
如果雌子非要讨个说法,那他确实无计可施。
“那我呢?”一直没收到回复的赫罗伊恩又又又问了一遍。
他并不是不能接受伊伊的幼年比自己过得好,伊伊是他的虫崽,他自然比谁都希望伊伊可以永远无忧无虑、快快乐乐。
至于现在,他只是没法接受自己的雌父双标罢了,所以必须得为以前的自己讨回公道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西尔兰德想不出个好法子,只能将问题抛回给他。
“什么叫我想怎么办?”赫罗伊恩瞬间炸毛了,他松开雌父退后半步,瞪着他说:“你应该补偿我!”
西尔兰德服了,这要怎么补偿?
难道要把雌子塞回虫蛋里面再孵化几个月重头再来?
可虫蛋的蛋壳早在雌子破出来那一刻,就被啃得渣渣都不剩了。
当时他原本还想着取一块蛋壳收藏来着,结果眨眼的工夫,雌子连蛋壳渣都舔了个干净,最后没填饱肚子,还饿得在他怀里嗷嗷大哭。
但最终,西尔兰德哪怕束手无策也还是妥协了。
“行。”
赫罗伊恩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雌父会答应得这么爽快。
“那你说吧,你想要什么,”西尔兰德补了一句,把问题重新推回去。
赫罗伊恩张了张嘴,忽然发现自己连想要什么也不知道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吐出三个字:“……先欠着。”
“行,欠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