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我嘴上没把门?”谷经理一瞪眼,“你那些事,我连老婆都没提过一句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成,我去看看,他今儿又想唱哪出。”
谷经理拍拍他肩膀:“去吧。要是他给你脸色看,你转身就回后厨,鸿宾楼,给你兜底。”
“谢谷经理!”何雨柱拱了拱手,转身就走。
易中海一见他,立马迎上来,叹着气埋怨:“柱子啊,你这脚丫子也太野了,走了这么久,连四合院的门槛都没跨过一回?”
“我回过两趟,”何雨柱语气平平,“您不在,我也不好空等。再说现在还是学徒,活儿堆着,回家一趟,来回耽误工夫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又试探着问:“那你……听师父话没?”
何雨柱脸一沉,没接话,只抬眼看着他:“一大爷,您找我,有事就说事。没事,我得回去盯锅了。”
“我可不敢多耽搁,师父马上要起锅颠勺了,我得赶紧回去盯着学两招!”
易中海忙不迭应声:
“有,有,有!后天就是贾东旭办喜事的日子,你赶得回来不?”
何雨柱略一盘算,眉头微蹙:
“一大爷,后天是周四啊?怎么挑这天成亲?周末不行?厂里放假也成啊。”
易中海心里清楚——哪是不行,分明是贾张氏精打细算:周四来客少、酒席省、礼金却照收不误,还硬说这天“黄道吉日,宜嫁娶”。这话他没往外吐,只朝何雨柱摆摆手:
“柱子,这事轮不到我拍板,是贾家拿的主意。我就是跑个腿,知会你一声。
咱们同住一个院,你人不到,面子上总归难看,对吧?
再说了,上次你托我问,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亲口答应了,让你回院吃席!”
何雨柱又确认了一遍:
“后天,周四,没错?”
易中海点头,他也点头:
“行,我带雨水一块儿回去!”
易中海本就盼着婚礼热闹些,图个体面,这才特意登门拉人。见何雨柱应下,他脸上虽没泛起多大波澜,心里却松快了几分。
可何雨柱话锋一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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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大爷,我还想跟您提个事儿。”
“啥事?”
“您也知道我眼下还在鸿宾楼当学徒,没拿正经工钱。这随礼,真掏不出几个大子儿。您跟张婶透个气儿——要是嫌我出得少,那这席,我就不回去了。
我爸走时,兜里一分没留,就压箱底塞给我两百块。如今掰着指头花,早见底了。好在鸿宾楼管吃管住,我和雨水才没饿着肚子过日子。
您说呢?”
易中海一听,非但没皱眉,反倒暗自舒了口气。
穷困才好拿捏,落魄才肯低头——这念头刚冒出来,他嘴上已笑着摆手:
“嗨,人到就行!院里谁不清楚你家底?意思意思,随个几百块就成!”
要知道,当下一百块,抵得上五五年币改后的一厘钱;一万块才换一块新币。他说的“几百”,真不算重担。
何雨柱听罢,痛快点头:
“成!那我后天请半天假,回去露个脸。您放心,我跟雨水说好,准到!”
易中海也利落地应下:
“行,那就没别的事了。”
其实他原想提房子的事——可上回刚开口,就被何雨柱婉拒得滴水不漏。这回他更不敢碰:那套屋子是何家祖产,白纸黑字写着私契,不是公家分的房。他若强伸手,闹到军管会,怕不止丢脸,连脑袋都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