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贾家,眼下就两口人,添个新媳妇也不过三张嘴,屋子还宽裕,急不得。
他朝何雨柱点点头,转身便走了。
何雨柱目送他背影消失,转身刚踏进鸿宾楼大门,田泽华就迎面踱来:
“柱子,那人又找你磨叽啥?”
何雨柱把事情简明说了,田泽华听完,抬眼问他:
“你打算咋办?”
“都是街坊邻居,人家专程来喊,我不去,显得小家子气。
他们只当我穷得叮当响,不知我这儿每月有进项——所以随个几百块,他们也乐意收。”
田泽华点点头:
“几百就几百,你后天走一趟。真有人甩脸子、使绊子,回来跟我说,我替你兜着。
你爹不在了,还有师父在。记住了?”
何雨柱沉稳应声:
“师父,我明白。再说,现在真没人能让我动真火。”
田泽华眯了眯眼,想起年前那场事——敌特被何雨柱两式擒拿摁翻在地,连喘气的劲儿都没了。寻常人挨上一拳,骨头怕都得散架。
他语气沉下来:
“话是这么说,但下手得有分寸。别为点小事把人打出个好歹,不值当。”
何雨柱神色未变,只轻轻颔首:
“师父放心,都是街坊,我懂分寸。”
他如今已是抱丹境界,力道拿捏如尺量斗称——说打三十斤三两,绝不会多出半钱。这不是蛮劲,是千锤百炼出来的收放自如。
他也不是遇事就抡拳头的愣头青。田泽华心里亮堂:这半年,何雨柱在鸿宾楼怎么熬、怎么干、怎么帮人,大伙儿全看在眼里。勤恳、踏实、守本分,没人挑得出错。
田泽华拍拍他肩膀:
“行,那你去忙。我待会儿跟谷经理讲一声,后天一早,你直接走人。”
何雨柱应道:
“好嘞,师父,我这就去灶上候着!”
两天眨眼就溜走了。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翻身下了床;何雨水更早——为了跟哥哥练国术,她雷打不动五点就睁眼。
一听说要回四合院,何雨水眼睛立马亮了,小脸儿都泛着光。离家这么久,她还没踏进过院门半步呢。
晨光里收完桩,她仰起小脸,踮着脚问:
“哥,咱啥时候动身呀?”
何雨柱蹲下来,替她理了理额前翘起的碎发:
“想家啦?”
四合院是她记事起就扎根的地方:青砖缝里的苔痕、枣树杈上的鸟窝、后罩房檐下滴答的雨水……哪一样不刻在她心尖上?
她用力点头,鼻尖还沾着一点晨露:
“嗯!”
那副软乎乎、水灵灵的模样,看得何雨柱心头一热。这几个月养得妥帖,加上她嘴甜手勤,院里老少见了都忍不住塞糖递糕,硬是把她喂成了团白糯糯的糯米糍——圆润、透亮、惹人疼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:
“走,换身利落衣裳,回家!”
何雨水“呀”一声跳起来,麻利地套上新做的蓝布褂子。可一扭头,瞧见哥哥身上那件洗得发灰的旧工装,又歪着脑袋问:
“哥,你咋不穿新褂子?前两天不是刚扯了块好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