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坎的耳朵刚凑到牢门边,赵越猛地出手!
他一把抓住高衙内的衣领,将他死死按在栅栏上,铁栅栏被撞得“哐当”作响。
高坎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:“啊——!救命——!杀人了——!”
两个狱卒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赵越一个眼神扫过去,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“一个月就拿几钱银子,玩什么命啊?”
两个狱卒对视一眼,齐刷刷转身就跑。
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:“快来人啊——出事啦——”
可看那步伐,跑得还没有走快。
赵越一只手死死扣着高坎,另一只手伸出栅栏,抡圆了,在那张胖脸上狠狠扇了下去。
“啪——!”
清脆响亮,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。
高坎惨叫一声,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。
赵越冷笑:“是谁给你的勇气,让你来这儿找我的?你那个泼皮爹?”
“啪——!”
又是一巴掌。
高坎的脸肿得像猪头,嘴角流着血,声音都变了调:“赵越……你敢打我……我爹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“你爹?你爹算什么东西?”赵越笑得更冷了,“高俅那厮,不过是个踢球上位的泼皮,也配在我面前摆谱?”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!”
一连几巴掌,高坎被打得哭爹喊娘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沈括看得热血沸腾,在牢房里来回转圈,恨不得自己也上去踹两脚。
可他一个文弱书生,实在插不上手,只能激动得攥紧拳头,嘴里念叨着:“打得好!打得好!”
赵越打够了,停下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高衙内那张红肿变形的脸。
高衙内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哆嗦着道:“赵越,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你放开我……你敢动我,你就是死罪啊……”
赵越笑了,又扇了他一巴掌:“死罪?本王现在已经是死罪了,不差你这一条。”
高坎终于怕了,拼命求饶:“赵越……王爷饶命……我不喜欢人妻了……我再也不喜欢了……”
赵越看着他,眼中满是厌恶。
“不喜欢了?”他冷笑,“光说是没有用的,我帮你。”
高坎还没反应过来——赵越抬起腿,一脚踢在了他两腿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