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在牢房里炸响。
小主,
高坎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脸色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。
赵越没有放手,抡起腿,又是一脚。
然后又是一脚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。
到最后,高坎已经没有了声音。
牢房外,脚步声大作。
李纲带着大批狱卒赶了过来,远远便看见赵越拎着高坎在踢,惊得魂飞魄散。
“住手!”他大喊,随即觉得不对,“不对——住腿——!住腿!”
赵越看到李纲,笑了笑,放开手。
高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,浑身哆嗦,两眼翻白。
他的两腿之间已经被鲜血染透,那地方怕是彻底废了。
李纲看着眼前这一幕,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在心里把高俅骂了八百遍,没事不把儿子拴好,跑出来招什么祸?
身后的狱卒七手八脚地将高衙内抬起来,手忙脚乱地往外送。
那架势,比抬死人还利索。
赵越拍了拍手,靠在栅栏上,看着李纲,笑吟吟的:“李纲?李御史?你怎么在这儿?”
李纲深吸一口气,压住怒火,沉声道:“下官来此,是为查卷宗,恰巧碰到此事。”
“王爷!你……你可知你惹了大祸!高俅最疼爱这个假子,指望着他传宗接代,你把他打成这样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他看着赵越的目光复杂:“王爷,你本就负罪在身,这次又招惹这等麻烦……您不怕吗?”
赵越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“我怕什么?这小子晚上喝多了,来找我探讨人妻和少女的好处。我俩切磋技艺,他非说自己会铁裆功。”
他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:“我不信,我师父都不会,他怎么会?”
“他非要让我试一下,盛情难却,我只好随了他的心愿。谁知道他没练到家。”
“果然跟高俅一样,嘴里没有实话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括:“不信你问沈大人,他为人方正,从不说谎。”
沈括涨红着脸,拼命点头。